和沈航的五周年紀念日,程貞在客廳等了一夜,等來了丈夫和別人上??的視頻。 消息是沈航的初戀白月光林之戀發來的,視頻里她趴在酒店洗手間的水池上,攝像頭對着鏡子,大概是身後的男人力度太大,畫面晃得很。 拉住女人頭髮的大掌她再熟悉不過,這五年來的多少個日日夜夜,沈航都是用這隻手摩挲她的後背的。 沈航和她做的時候,向來很斯文,和他處理文件時一樣,冷漠淡然,例行公事。 程貞一直以為是他的性格習慣如此,直至今天親眼看到她才恍然明白,原來他是可以在女人身上賣力的。 只不過,那個對象永遠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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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一切塵埃落定,程貞跟著導師完成了新項目的國內調研,啟程登上了飛往國外的班機。宋廷有哥重要的會,難得沒來送她。上飛機前,她一步三回頭,還是沒等到宋廷的驚喜。飛機上,她開始瘋狂地想宋廷。想他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眸,性感的喉結。只是程貞錯過一次,就…
[展開]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衝動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晚,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兇猛。
第二天,他就提起行李箱遠赴美國,再也沒回來過。
六年後重逢,他是萬眾矚目的外科大神,冷漠疏遠。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看見站在院長身後的男人。
他身穿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清冷:「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外科醫生。」
這張臉實在是長得好,引得在座的女性醫護人員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院長指了指人群後面的她介紹:「這是我們京陽市外科第一聖手沈醫生,我們院的寶貝人才。」
「小沈,來來來,你們兩個青年才俊認識認識。」
她沒動,這是他們分手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那些曾經設想過的重逢場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她卻連開口都難。
男人也看見了她。
當年的女孩早已褪去了青澀,長發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專業又知性。
兩人都沒有動作,會議室里的空氣瀰漫起微妙的尷尬。
最後還是院長出聲:「小江回來得好,我們醫院終於湊出了一對金童玉女。」
他這麼說是因為二人專業、外形,都拔尖。
她的心卻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瀾。男人卻面色沉靜,彷彿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院長別這麼說,讓我未婚妻聽到,不好交代。」
他……有未婚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會議什麼時候散的都沒印象。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之間的氣氛無比僵硬。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這天,她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台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沈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像往常一樣,她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託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江醫生,落款是……徐韻蘭,江主任她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江主任未婚妻可真貼心!」同事們紛紛誇讚,男人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她尷尬地立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苦笑著扯起唇角,覺得胸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台透氣。
看著遠處的街景,往事漸漸浮現腦海。
大二時,男人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為她在京陽,他不打算去。
而他家裡答應讓他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拿到那年京陽外科大賽的冠軍。
當時帶他的老師得知這件事後,找到了她:「小江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因為這點小情小愛把他束縛住,太自私了!」
之後,男人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來找她,指責她。
她也不想他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拜託負責大賽的學長,撤回了他的參賽申請。
得知真相的那天,男人來找她大吵了一架。
那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雲初念坐在涼亭中,心不在焉地摩挲著手中的玉佩。她嫁給蕭雲祁,已經整整三個年頭了。只是想起那個男人,她心頭不由得一澀……
因為蕭雲祁在做夢的時候,總會喊「雲昭」
可那是她死去的姐姐的名字。
她不心痛,亦不心澀。即便在洞房花燭夜第一次聽見時,她也痛徹心扉過。
但三年過去,她已然麻木晦澀。
蕭雲祁只會在深夜夢魘時喚雲昭的名字,白日里依舊會深情擁抱自己。
大抵,這便是她心甘情願成為另一個人影子的原因吧……

重生後,姜慕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倒在父母面前,字字懇切。
「爸,媽,和馳家的聯姻,我選擇嫁給馳硯舟。」
乍然聽到女兒提出這種要求,姜父薑母皆是滿臉詫異。
「阿情,你喜歡的不是南奕嗎?硯舟可是南奕的小叔啊。」
不知是想起什麼,姜慕情眸光微動,語氣裡帶著一絲悲切。
「正是因為知道喜歡他的後果,所以我再也不敢喜歡了。」
「爸,媽,我從未求過你們什麼,作為享受了家族榮光的千金大小姐,我知道聯姻是我必須承擔的責任,我只有這一個要求,求你們成全。」
看著她磕紅的額頭,姜父薑母輕嘆著氣扶起她,「既然你下定決心了,那爸媽就去馳家一趟問問。唯一的問題是馳硯舟位高權重,不一定會答應這門親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姜父薑母一邊寬慰女兒,一邊備下厚禮預備登門。
黑色的轎車漸行漸遠,姜慕情回身看著客廳熟悉的陳設置景,有些不真切。
恍然間,桌上的手機響了。
【夜色,過來。】
是馳南奕發來的消息約她見面,附帶酒吧地址。
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姜慕情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把聯姻換人的事情說清楚,便趕了過去。
結果剛一推開包廂的門,一盆冷水直直潑下來,將她淋得濕透。
冰冷寒意滲進肌膚,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聽到了四面八方傳來的鬨笑聲。
「喲,這不是我們姜家大小姐嗎?怎麼淋成落湯雞了?」
「活該!誰讓她天天追在奕哥身後跑,不知好歹的舔狗就是這個下場!」
馳南奕冷著臉走到姜慕情面前,眼底一片陰翳。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嫁給我嗎?聯姻的事剛傳出風聲,你就上趕著讓你爸媽去我家商量婚事,鬧得滿城皆知,現在圈子裡都知道我和你要聯姻了,你滿意了?」
姜慕情知道他是誤會了。
她擦乾臉上的水,撥開貼在額頭的濕發,平靜地看著他。
「馳姜兩家聯姻已成定局,去誰家商量都沒有區別。可你不用擔心,因為這件事,和你無關。」
馳南奕先是怔了一下,而後冷笑出聲,「和我無關?你不會想說和你聯姻的人不是我吧?可笑,馳家除了我,還有誰能娶你?」
姜慕情剛要開口,虛掩的門被推開了。
闖進來看到這一幕的謝思思,眼裡泛起淚意。
「少爺,我……我聽說你要結婚了,我是特地來祝你幸福的,祝你和姜大小姐幸福美滿,白頭偕老。」
說著,她紅著眼沖了出去,只剩下隱約的哭泣尾音。
「思思!」
馳南奕瞬間急了,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人,追了上去。
被推倒在茶几上的姜慕情額頭磕出一道傷口,鮮血汩汩流下,看上去極為駭人。
一股劇痛襲來,她看著那兩道遠去的身影,腦海里浮現出許多前塵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