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為我安排風葬吧……我這一輩子都身不由己,死後便讓我自由一些吧。” 葉疏桐盯着眼前的人,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 “葉小姐,目前已經為您登記成功,您只需要將費用繳清,待您離世之後,我們會將您的身體安置在準備好的樹台上。” 剛走出殯儀館,葉疏桐的腹部就一陣絞痛,疼得她額頭上不停冒着冷汗。 她知道,胃癌再次複發了。 陪她一起來的蘇文北連忙攙扶住她,蹙眉道:“你這又是何苦呢?明明連醫生都說只要積極配合,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蘇文北是她的鄰居家的孩子,從小就把她當妹妹照顧,胃癌的事情,也只有他知道。 葉疏桐虛弱地搖了搖頭:“不用再治療了,我想下去陪着亦瑤,和她說一聲對不起……” 蘇文北臉色一黑:“你!你要我說你什麼好,當年的事情也不完全都是你的問題……” 葉疏桐看出他的關心,便強撐着安慰道:“沒事,這些都是我自願的。” 低頭看到消息提示,她就苦笑着對蘇文北說:“沈亦宸現在要我過去,你能不能把我送去AW會所?” 蘇文北拗不過她,只好黑着臉把她帶了過去。 一進去,她就看到了一個女人挽着沈亦宸的手臂,親昵地和一旁的人搭着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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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疏桐感覺到了自己逐漸開始喘不過氣來,這也就說明沈亦宸的情況並沒有比她好多少。只是他一直忍著,強忍著對她說他沒事。可他還是沒有離開,抬起頭柔聲地安撫她道:“小桐,那次火災之後,我曾無數個日夜都睡不著覺,無數次後悔當時沒有及時趕到救你出去,總是在想如果…
[展開]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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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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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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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姜雲舒看著打開的櫃門裡,此時正泛著幽幽的藍色光芒。
她試著伸手觸碰藍光,手臂輕易的穿過柜子,卻在伸到一半的時候受到了阻礙。
姜雲舒微微嘆息。
果然,還是不行,要等裂縫再大一點。
大概還有一個月,空間裂縫完全擴大,她就能真的回到現實生活了吧。
「雲舒,你怎麼了?看著柜子發什麼呆?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媽咪媽咪,快來抱抱~」
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夾雜著一個稚嫩清脆的童音傳入耳朵,姜雲舒這才關上櫃門,緩緩回頭。
傅霆琛穿著高級的定製的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留著霸總的標配髮型,走了過來,拉起姜雲舒的手。
金絲邊眼鏡後深邃的眸子里,寫滿了對她的愛意。
一邊的復刻版小傅霆琛也過來抱住姜雲舒的腿,軟萌的蹭來蹭去要抱抱。
「沒有,剛在想事情,你們怎麼回來了?」
傅霆琛旁若無人的抱住姜雲舒,輕輕吻著她的耳垂。
「想什麼?你都不想我么?」
抱著大腿的小崽子傅思君也跟著撒嬌:「就是就是,媽咪都不想我,嚶嚶嚶。」
姜雲舒心裡嘆了口氣,不動聲色的從傅霆琛的懷裡退出來,沒回他們的話。
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會開心的不得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做的這些,早就不能讓她感覺開心了。
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他們,離開這個本就不屬於她的世界。
對於姜雲舒的沉默,傅霆琛也沒說什麼,只是寵溺的柔柔她的腦袋讓她不要太累,早點休息。
然後又下樓親手削好了水果,親自端到姜雲舒面前。
一小隻自告奮勇,把洗的反光的葡萄塞進她嘴裡,還用稚嫩的童音哄著她多吃幾口。
站在門口的傭人又是一陣感慨。
「哎,咱們傅總坐擁百億身家,對夫人真是好的沒話說,要不說,對女人好的男人能發財,我看這話一點都不假。」
「就是,這父子倆寵夫人真不是一星半點兒呢,但凡他們在家,凡事都是親力親為,我們都沒事兒做,你說這麼下去我們會不會失業啊?」
坐在姜雲舒身邊的傅霆琛眼神警告了正在竊竊私語的傭人。
傭人們立馬閉了嘴。
姜雲舒也聽見了。
一般的女人如果聽見這些羨慕和讚美的話,心裡早都甜的不行了,可她卻泛起了一絲冷笑。
天氣還不算冷,傅霆琛就已經命人提前開始供暖了。
姜雲舒怕冷,夏天的時候手腳都是涼的,更別說眼下馬上要入冬了。
尤其是有了傅思君之後,姜雲舒的身體更是虛弱,一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感冒發燒。
一發燒,傅霆琛就沒日沒夜的照顧,眼睛熬的通紅都捨不得睡。
除了這些,一到大大小小的節日紀念日,更是各種奢飾品和名貴的珠寶送進來,已經塞滿了別墅里的好幾個房間。
水果甜的發膩,姜雲舒吃的想吐,傅霆琛就去給她換口味。
頂級的刺身,說是最南邊的海域,派私人飛機專程取回來的。
光是看就知道,這一口下去,一個愛馬士包包就沒了。
端到姜雲舒面前,傅思君小手還用不慣筷子,哪怕用叉子也要喂到她嘴裡。
姜雲舒皺著眉,說自己不舒服,拒絕了。
她不吃生的,以前就不吃,現在也不會吃。
傅思君還想撒嬌,一邊傅霆琛的手機響了。
他背過身去接電話,小聲說了兩句後,餘光看了眼姜雲舒。
掛了電話,傅霆琛一臉為難的坐在床邊。
「雲舒,等下我有點事要去處理,晚點回來陪你。」
他說完,旁邊的傅思君眼睛一轉,撲進傅霆琛懷裡。
「爸比要去哪呀,我也要去!媽咪,我去幫你看著爸比!」
傅霆琛抱著傅思君,眼底閃過一絲緊張,生怕姜雲舒會生氣。
姜雲舒卻是溫柔一笑,淡然道:「好,你去忙,照顧好思君。」
出去的時候,傅思君趴在傅霆琛肩頭,擺擺小手,笑著說:「那媽咪一定要等我們回來呀,爸比說有禮物送給媽咪呢。」
隨著房間門關上,姜雲舒的表情瞬間變得冷漠。
她心裡很清楚,這個所謂的有事要忙,其實不過是為去見梁顏雪找的借口罷了。
傅霆琛剛才眼底的慌亂也不是因為怕她不高興,而是怕她知道什麼,戳穿自己而已。
什麼時候,她的枕邊人變得這麼虛偽了呢?
姜雲舒打斷了這個念頭。
因為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再過不久,她就要離開了。
至於他們,她一個也不想要了。

宋珈禾和蘇飛宇最後一次出任務後,兩人推遲了即將到來的婚禮。
整個防暴隊都很吃驚。
蘇飛宇明明對宋珈禾愛到骨子裡,相愛七年,更是對外揚言非她不娶。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
拆彈任務現場,綁匪放置了十幾枚炸彈。
而蘇飛宇卻將最後一件防彈衣穿在了小師妹身上,並對宋珈禾說:
「悅悅不比你經驗豐富,你是前輩,讓讓她。」
宋珈禾沒有反對,甚至沒有說話。
只是在任務結束後,提交了出國的外援的報告。
上一次任務結束後,整個防暴隊看她更不順眼了。
雖然她成功完成了任務,拆除了炸彈,
但是隊寵新人池悅,卻在撤退時受了傷。
身為未婚夫的蘇飛宇雙眼通紅,將人直接送進了手術室,隨即轉身惡狠狠地晃著她的身子逼問:
「為什麼不去救悅悅?」「你怎麼能看著她出事?」
他眼裡的質疑和焦躁,像是給宋珈禾當頭砸了一棒子,砸得她腦殼嗡嗡地疼。
他好像忘了,這次全隊的任務是,拆除炸彈,解救人質。
身為防爆隊員,擁有自救能力是最基本的素質。
防暴隊的同事看戲不嫌事大,站在一旁火燒澆油般又補充了兩句:
「她一定是嫉妒悅悅是隊寵,這才故意不救她,沒想到你這麼小肚雞腸。」
「我們以後不要和她出任務,這人太可怕了。」
那麼多人,你一言他一語,說得好像宋珈禾才是這次事故的罪魁禍首。
而他們也忘了,正是因為她出色完成了任務,才保全他們的生命。
可他們卻聚在一起,對她責難?
想到此,她面上沒有憤怒,沒有委屈。
只是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抬眸道:「好,那以後你們和池悅一組好了,提前祝你們任務順利。」
一聽這話,全場都安靜了。
雖然,他們不想承認,但整個防爆隊的確因為宋珈禾,次次百分百完成任務。
蘇飛宇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話說過了,連忙緩了聲找補:
「宋珈禾,我剛才太著急了。」
「悅悅還在急救室,我主要擔心她有什麼危險,你也知道她在隊里年紀最小。」
「嗯。」宋珈禾應付一聲,她心下有些自嘲。
明明她和池悅兩人同樣大的年紀,可蘇飛宇永遠只覺得池悅年紀更小。
甚至親熱地叫她悅悅,而對她的稱呼也只是宋珈禾。
從她進了防爆隊開始,他所有的特權都慢慢給了她。
可明明,他們才是談了7年下一周就要結婚的情侶。
此時,卻格外陌生。
宋珈禾苦澀地抿了抿唇,受傷的胳膊傳來一陣陣刺痛,視線掃過全場,才發現整個防爆隊,包括她未婚夫在內,全都完好無缺。
只有她一個人受了傷。
而他們卻指責她,見死不救。他們那麼在意池悅,為什麼不親自救呢?
持續的陣痛讓她面色慘白,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她虛弱地推開了蘇飛宇,一個人跌跌撞撞地找??科醫生,不出意外,應該是骨頭斷了。
身後那人,沒有任何動靜。
眼角餘光一掃,蘇飛宇正望著ICU的方向怔怔出神,也是,他心尖尖上的池悅還在昏迷中,又怎麼會注意到她的傷勢。
她默然回頭,鼻間微動,用儘力氣才壓下眼底的酸澀。
要是別人誤以為,她拆彈精英因為疼痛哭鼻子,那真是丟人了。她胡亂地抹了一把臉,將眼角的濕意盡數抹去。
此時,身後又傳來蘇飛宇的聲音:「宋珈禾,我陪你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她心裡並沒有任何的驚喜,只是有些說不出口的複雜。
常打交道的程醫生,臉色有些難看:「宋珈禾你再晚來一會,這條胳膊就廢了,我看你以後還怎麼逞能。」
「你也是,你女朋友一出任務和拼了命似的,你就不能勸勸她?」
程醫生轉過頭,對著蘇飛宇也沒有好臉色。
想到自己剛剛那一通過激的指責,蘇飛宇心虛地移開了眼,訕訕點頭。
宋珈禾連聲應是,嬉皮笑臉地說軟話,別看程醫生外表凶,其實都是為她好。
對她好的,她一直牢記。
可變了心,她也分辨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