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歲生辰這晚,皇帝要來寵幸我這個年老色衰的貴妃。 上次他翻我牌子,還是30年前。 時間太久,從青絲到白頭,我已經忘了侍寢的流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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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扯出一絲笑,神色難過至極。“而不是不甘的死去。”沈清霧不說話,也沒喝她的茶水。淑妃又自顧自開口:“我勸過他不要造反,可他不願,冒著誅九族的風險,也不願見你與別人成婚,哪怕你們根本無可能。”“他說他愛你,因為你前世就是他的妻,可我不信,這實在是太…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窗外大雨傾盆,屋內曖昧橫生。
情到濃時,安舒恬沒忍住仰頭咬上段知瑾的喉結。
身前人卻猛然停下動作,掐著她下顎逼她張口。
「別咬,別在看得見的地方留印子。」
安舒恬眼底情慾還沒散,微微吃痛,伸手去推。
男人眼底又被熾熱佔滿,不顧她的茫然,拉著她在無盡長夜起伏沉淪。
一夜荒唐。
安舒恬睡的並不安穩,幾番輾轉被段知瑾的說話聲吵醒。
睜眼就見他頂著一身羞人的紅痕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指尖挑著她的小衣,聲音是少見的溫柔。
迷糊間,她聽到那頭傳來嬌憨的女聲。
沒等她凝神細聽,一件衣服兜頭落下。
段知瑾笑得意味深長:「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偷聽人打電話的習慣。」
安舒恬自知理虧,往被窩裡縮了縮。
段知瑾卻扯開她的被子:「睡了你這麼多年,還有藏的必要?」
「起來把衣服穿好,阿姨已經把你東西收出來,之後你不用過來了。」
安舒恬腿心還在疼。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她皺眉。
剛要開口,對上段知瑾漠然的眼,質問又驟然卡在嘴角。
沉默一瞬,她苦澀的爬起身穿衣。
段知瑾已經走到攤開的行李箱邊,淡然的點了跟煙。
等得久了,覺得沒意思,又挑起行李箱里安舒恬剛疊好的衣服,難掩嫌棄。
「從我認識你起你這人就無趣,做人一板一眼,穿衣風格也古板,安舒恬,你不累嗎?」
安舒恬疊衣服的手沒停。
無人在意處,捏著衣角的指尖隱隱發白。
面前人又吐出口煙,湊到她臉邊。
隨著段知瑾不咸不淡的那句——
「沒人願意娶一個古板的人回家。」
安舒恬手裡那件風衣,在她手下毫無徵兆的破了口。
煙霧繚繞間,他們幾乎唇對唇。
疲憊累積,安舒恬無聲吐了口氣:「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去學……」
話沒說完,可視門鈴里傳出的清脆女聲打斷了她的後續。
「知瑾,我來啦,快給我開門。」
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獨屬於男人的味道立馬抽離。
段知瑾邊穿衣服邊起身。
身上曖昧又刺眼的痕迹被襯衣掩蓋。
走之前,他還在催安舒恬:「趕緊把東西收了,從後門走。」
安舒恬愣在原地。
這些年她不是不知道段知瑾在外頭幹些什麼。
可這麼明目張胆帶上門的,這是頭一個。
身體的酸澀蔓延到心臟,安舒恬腦子足足緩了兩秒。
「是有朋友要來嗎?我今天沒什麼事,可以幫你一起招待。」
「哈?」
段知瑾沒忍住笑,嘴裡叼著的煙都跟著抖了幾抖。
他反身回來,精準摁住安舒恬脖子上的曖昧痕迹,挑眉笑的惡劣。
「我小女朋友來,你頂著這一脖子紅印出去招待,存心惹她不痛快呢?」
段知瑾說的直白,吐煙的功夫,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這姑娘和以前那些不一樣,我費了好大功夫才追到手,你管住嘴,別給我攪黃了。」
這話,一半玩笑,一半警告。
安舒恬盯著屏保上青春洋溢的女生,嘴裡發苦:「你認真的?」
「她難道不值得我認真?」
段知瑾神情不似作假。
安舒恬卻有些站不住。
酸澀堆積在小腹,痛的她快要直不起身。
男人手下動作更大,恨不得將她骨頭捏碎。
「得了,從小被當豪門標準兒媳培養的肯定不會介意這個,你不是圈裡出了名的善解人意?不至於容不下我媳婦兒吧?」
這話,安舒恬聽過太多遍。
從前他無論做什麼出格的事,總愛用這句來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