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出軌了,顏涵之很欣慰。他有另一個女人陪伴,她也能安心離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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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男孩在後面,穿著西裝,雖然年紀小,但已經可以看出矜貴氣質。照片旁邊還寫著某某影樓,是以前的藝術照。照片上,小小的顏涵之懵懂的看著鏡頭,而身後的小陸景琛,則無比認真的注視著顏涵之。顏涵之又指了下,偏頭看他:“你還記得這張照片怎麼來的嗎?”陸景琛怎麼…
[展開]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除夕夜,南泓機場。
沈姝妤坐在機艙駕駛位上,看著手機屏幕中傅灼之的採訪。
畫面里,主持人笑著提問:“傅先生,您至今還沒有結婚的打算嗎?”
傅灼之禮貌淡笑:“沒有。”
沈姝妤眸色一黯。
傅灼之是娛樂圈三料影帝,更是傅氏集團總裁,身價不菲。
他對外一直宣布單身,是以婚姻大事被大眾格外關注。
但沒人知道,她和傅灼之已經結婚三年了!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顧語涵緊張地站在畫廊門口,一遍一遍檢查手裡的禮物和身上的裙子。
裡面是男友姜新陽的生日派對。
一大早,姜新陽的經紀人也是顧語涵最好的閨蜜喬欣,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邊:「你家新陽最近托我買了很多禮物,都是你喜歡的!肯定是要求婚,你晚上打扮漂亮點啊!」
一整天,顧語涵都在興奮和緊張中坐立不安。
相戀三年,這天終於來了。
顧語涵推門的手有些顫抖,裡面傳來的聲音又讓她迅速躲回了門後。
「你又把這幅畫掛出來了!新陽,還想著秦思婷呢?」是姜新陽的發小劉懷。
「這幅畫是給秦思婷畫的?哪看出來的?」透過玻璃,顧語涵看著姜新陽其他的朋友圍著那幅畫指指點點。
姜新陽伸出手,指了指畫中泣血的殘陽:「那不是顏料,是她初次留下的落紅。」
顧語涵如墜冰窟,喬欣說過,那幅畫跟畫室風格不搭,可是姜新陽不許任何人碰,堅決掛了出來。
「我靠,還是我陽哥會玩啊。聽說她回國了啊,你們這是打算和好?」
「那你女朋友怎麼辦?分了?你女朋友多溫柔啊,你真捨得?」
姜新陽的冷哼聲,每一句都彷彿重物錘在顧語涵心上:
「你看上了?你不介意是我玩過的,你就拿走。要不是她那張臉像思婷,我怎麼可能跟她在一起。明天我要去給思婷接機,你們去不去?禮物我都準備好了。」
畫室里三個男人還在繼續說著,顧語涵已經一個字都聽不清了。
她貼緊牆壁,才勉強支撐下滑的身體,
湧出的淚,遮擋住全部的視線。
全心全意付出了三年的感情,竟只是姜新陽白月光的替身!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顧語涵瞬間驚醒,她下意識的掛斷,魂不守舍的跑離了畫廊。
為了迎合姜新陽的喜好,顧語涵特意穿的高跟鞋,此刻窘迫得無法維持每一步的平衡。
她慌亂地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跑,找不到家的方向。
腦海里,姜新陽的話不斷地重複,
沒有求婚,沒有驚喜,那都是為秦思婷準備的,
她不過是她的替身,甚至連禮物,都根據她這個原身的喜好甄選。
心彷彿被一隻無情的大手反覆的揉捏,顧語涵再也把持不住,一個踉蹌,重重地摔了出去。
腿上滲出的血液刺痛模糊的視線,顧語涵茫然地看著那抹血紅色,跟那幅畫的殘陽無限的重疊。
她跟姜新陽的回憶全部涌了上來。
三年前,她參與的第一場演奏會,
喬欣帶著剛簽下的畫家姜新陽一起捧場。
首次參加這麼大型的演出,顧語涵緊張地拉錯了好幾個音。
謝幕後台,師姐冷嘲熱諷,顧語涵眼淚就要噙不住的時候,一束花遞到了她的面前:「剛在台下被你的琴聲驚艷到,冒昧來後台獻花,一定要收下!」
師姐還想嘲諷,可順著花束對上姜新陽那張帥氣的臉,訕訕地噤了聲。
早聽說閨蜜簽的新銳畫家帥到逆天,真正一見,顧語涵的心跳失常了。
在顧語涵以為兩人的交集僅僅如此的時候,姜新陽居然跟喬欣欣打聽到了她的琴房。
他經常來,也不說話,就是安靜坐在角落,盯著顧語涵拉琴的側臉,一坐就是一下午。
這讓顧語涵以為,他們兩個是一樣的心意。
在喬欣欣的鼓動下,她決心主動出擊,表白後,姜新陽卻愣住了:「讓你誤會了,以後我會注意。」
隨後就刻意避開了兩個人所有可能的交集,徹底地消失。
難過了一段時間的顧語涵決心振作起來,剪掉了長發,染了紅色,決心從頭開始。
姜新陽又在偶遇的時候,失控地將顧語涵抵在牆上:「誰允許你剪的!染回來!」
顧語涵看著暴怒的姜新陽也在賭氣:「你是我的誰?輪不到你管我!」
姜新陽嘆了口氣,溫柔地拿起她的手指,放在嘴邊摩挲,語出驚人:「那就交往試試吧!」
這戀愛,一談就是三年。
一直以來,顧語涵以為是自己當初徹底離開的舉動,讓姜新陽看清了兩人的感情,才會決心在一起。
剛剛的談話如一盆冷水澆下。
原來,是她這個替身擅自改變了造型,讓姜新陽決心徹底握緊掌控權。
三年恩愛的美夢,不過是一場泡影。
冷風吹乾了顧語涵臉上的淚,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爬起來想要回家。
手機再次響起,是剛才被她掛斷的電話。
她看著屏幕上的備註,深呼吸,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顫抖:
「秦導,我想清楚了,我決定去深造並且跟貴樂團簽約。」

“付小姐,這是您在我們這裡預訂的假死服務,死亡時間是在半個月後的婚禮,死亡方式是跳海自殺,假死者是您本人,請您在這裡確認簽字。”
付明嫣點了點頭,直接在文件的最後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熱鬧的街頭,付明嫣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的大樓廣告屏上正循環播放着顧景程和她求婚的視頻。
視頻里他單膝跪地,一向穩住的人此刻拿着戒指的手卻微微顫抖,在聽見她說出我願意的一瞬間,他積攢在眼底的淚水也跟着落下。
美好的一幕惹得付明嫣旁邊的兩個女孩子感動的抱在一起,不住的羨慕。
“啊啊啊啊!顧景程真的好愛付明嫣啊!”
“對啊,顧總真是純愛戰神,聽說他和付小姐青梅竹馬,十七歲他就迫不及待和她表了白,二十歲為她用全世界最昂貴的粉鑽打造了一頂皇冠,說她永遠是他的公主,二十三歲付小姐出車禍,特殊血型血庫告急,顧總不顧反對給她獻血,差點把血抽幹了才把人救回來,二十六歲全球直播求婚,才終於成功娶得他最愛的女孩,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寵妻的男人啊!”
......
付明嫣沒有再繼續聽下去,她垂眸遮掩住眼裡的自嘲。
所有人都在羨慕她和顧景程的愛情,所有人都在說顧景程愛慘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