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7年9月15日,姜鈺菱的丈夫在任務中犧牲之後三個月,兒子堯堯也車禍去世了。姜鈺菱從派出所出來時,紅腫的眼裡只有一片絕望的麻木。 所有人都以為她短短三個月喪夫又喪子。 可誰能想到,其實她的丈夫根本就還活着,只是搖身一變,裝成了他的雙胞胎哥哥? 姜鈺菱想起兒子堯堯出生這五年來,司晟江從當初的熱情如火,變得對她越來越冷淡。 她以為是因為堯堯患有先天性自閉症,讓司晟江對她失瞭望。 直到三個月前,她撞見司晟江抱着嫂子程嫻的照片默默流淚。 這才知道,原來司晟江心裡始終放不下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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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鈺菱由衷地露出一絲笑意,看著裴文赫,認真道:“我也喜歡你。”這句話彷彿什麼開關,讓裴文赫眼眸一亮,彷彿星子墜落,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彩。他唇角一彎,喜悅與驚喜霎時填滿心口。“真的,你……”裴文赫向來伶牙俐齒,現在卻欣喜地不知該說什麼。姜鈺菱見他這幅開…
[展開]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我同意把心臟捐給喬昔念。」
在冰冷的樓道待了三個小時後,喬晚雲妥協了。
十二月的天,外面冷的不到五度,而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家居服,凍得嘴唇發白。
謝司辰推開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真的想通了?」
喬晚雲淡淡笑了,自己到底是捂不熱謝司辰這顆心。
她是個攻略者,當初接到任務時,她就知道謝司辰有個白月光。
接連兩次任務失敗,她在系統的建議下,更換身份成喬昔念的孿生姐妹,憑著一張和喬昔念相似的臉,她成功和謝司辰結婚。
八年婚姻,她陪在謝司辰身邊不離不棄,男人的好感度終於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她一度以為自己成功了。
直到喬昔念回國,需要做心臟手術。
謝司辰想要她的心臟。
他毫不在意的說:「我知道你是攻略者,任務沒完成之前不會真的死去,只是一顆心臟而已,等這具身體死了,你還可以換個身份回到我身邊。」
那一刻,喬晚雲明白了所有。
為什麼他的好感度始終停在百分之九十九,最後百分之一怎麼都達不到。
原來他是在用這個威脅自己。
喬晚雲不同意,謝司辰的好感度就降一分。
到最後,他坦誠道:「你何必呢,就算不答應,你也沒法離開我身邊,你身上有系統給的任務,沒完成之前,只能不斷的討好我。」
「你要是乖乖答應,我反而會心疼你,對你的好感度也會增加,為什麼不學聰明一點呢?」
聰明一點。
喬晚雲笑出了眼淚。
謝司辰確實很聰明,153的智商,讓他年紀輕輕就成為心外科一把刀。
所以就連感情,他也一點一點量化成數字,像做實驗一樣用冰冷的量杯控制,用一點點微末的希望,逼她一次又一次妥協。
這一刻她明白,謝司辰不是不喜歡她,他只是太冷血,太無情。
最後就連喬晚雲親力親為,照顧了八年的親生兒子,也和他的父親如出一轍:「你不同意給昔念阿姨換心臟,我就不認你當我媽媽。」
這對父子的心,像極了怎麼都捂不熱的鐵疙瘩。
既然如此,她不想再浪費另一個八年了。
「我想通了,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心臟,我給你們。」喬晚雲淡淡開口。
與此同時,她也在心裡對系統默念:「等這具身體死後,直接給我換個攻略對象吧。」
「宿主確定要更換攻略對象嗎?更換後,你和謝司辰將再無瓜葛,但會以新的身份重生。」
「確定。」
再無瓜葛也好 ,她不想再攻略謝司辰了。

「系統,我是宿主11893的幺女,我申請脫離這個世界。」
白宛若走進了山谷中的一個小山洞內。
石壁上還算平整,但是有一處凹進去的槽口分外顯眼。
白宛若此刻臉上覆滿冰霜,她攤開手掌,看向自己手中的小石塊,眼眸里氤氳著一層霧氣。
猶豫了片刻,她抬手,纖細修長的手指捏緊石塊,將它置於石壁上的凹槽處。
隨即,石塊與石壁融為一體,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安靜的山洞內突兀響起。
「主人,您將於半月後脫離本世界。」
出了山洞後,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她鼻頭,她微微抬眸,視線所及之處皆為白雪。
小雪簌簌,竟生出了幾分飄渺之感。
白宛若抬手,接住了一片雪花,腦子裡漸漸浮現出幾年前的場景。
也是在這樣一個大雪天里。
皇上和眾臣子在獵場圍獵,楚修麟迎著風雪,策馬消失在樹叢中。
圍獵結束後,不出所料,他拔得頭籌,手中抱著的白狐,格外耀眼。
眾臣都想高價收下那匹白狐,可楚修麟卻只是勾唇,淡淡一笑:「今年的冬日格外冷,王妃畏寒,這白狐是要留給本王王妃做衣裳的。」
朝臣頓時議論紛紛。
「白狐可是價值連城之物,竟拿來給王妃做衣裳?」
「這樣好的狐皮,我可是連摸都沒摸過,王爺不留給自己,而是贈予王妃?」
「這回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烽火戲諸侯,只為博美人一笑了。」
之後,他便真的用這白狐的狐皮做了件大氅贈給了她。
她當時是那樣的歡欣雀躍,側過頭,眼眸亮晶晶的:「王爺,你可會一直這樣待我,朝中重臣皆妻妾成群,你是不是有一日也會納別人為妃?」
「宛若,我允諾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便絕不會再納側妃。」楚修麟神色稍沉,語氣堅定無比。
白宛若斂眸回神,掌心裡的雪花已經化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
或許從前,的確如此。
畢竟他們自小一起長大,及笄時便定下了婚期。
次年正月里,也是這樣大雪紛飛的日子裡,她身穿正紅華服,八抬大轎名正言順成為了他的妻。
他們之間的情誼,是京城人人稱讚的佳偶天成。
他會在她皇宮遇刺時,挺身而出,為她擋劍。
會在她身染惡疾時,貼身不離地照顧她三天三夜。
會在元宵燈會的時候,陪她放蓮花燈,願望便是她身體康健,一世無虞。
可那又如何?
人都是會變的。
她爹爹如此,楚修麟依舊如此。
爹爹曾也允諾娘親只一人相白頭,最終還不是選擇了背叛,娘親心灰意冷,離開了這個世界。
一模一樣的劇情,在二十多年後又一次上演了。
而這一次,白宛若做出了和娘親一樣的選擇。
他若背叛,她便消失!
她看向桌案地下的紅色匣子,那本來是裝那塊小石頭的,放在身邊這麼久,她才終於將石頭放在了山洞的石壁上。
愣了愣神,她想起了娘親離開前,同她說的那番話。
「宛若,娘親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之所以來到這裡,是為了完成任務,現在任務完成了,你爹爹也負了我,所以娘親要離開了,走之前娘親把這顆石頭送給你,只要你覺得不開心了,就帶上她去曾經帶你去的山洞裡,把它置於石壁上的凹槽處,用它召喚系統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來到娘親身邊。」
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么?
正如白宛若所願。
用完午膳,楚修麟以陪皇上下棋為由,留在了宮中,白宛若則是坐著轎輦回了府上。
晚上沐浴後,她早早便歇下了。
半夜,聽見榻邊淺淺的腳步聲,她感受到被褥一暖。
側過身後,她看向身旁的楚修麟。
他的目光在白宛若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雖未施粉黛,但她一雙眉眼生的清幽,兼之神色冷淡,頗有出塵脫俗的味道。
楚修麟稍稍挑眉,眼底微光微轉,笑吟吟地開口:「宛若,你睡覺怎麼這樣淺,是在想本王嗎?」
想他?
白宛若厭惡極了他身上刺鼻的脂粉味,隨即扯了扯唇,烏眸一瞪,冷笑道:「夫君既是陪皇上下棋,何不留宿宮中,這樣我也能睡得安穩些。」
只剩下半月時日了,她也終於不用對他曲意逢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