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死後的第三年,寧鳶去給她掃墓時突然暈倒,被裴澈緊急送往醫院。等她醒來時,醫生告訴她,她得了胰腺癌,活不過一個月。胰腺癌,癌中之王。
患癌的人會很辛苦,可是寧鳶一點都察覺不到。
醫生將器官捐獻協議推到寧鳶面前,語重心長道:“裴太太,建議您死前做些有價值的事情,這是我們醫院的一位心臟病患者,她下個月要做換心手術,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心臟捐獻!”
寧鳶接過那份協議書,看不見受贈人的身份信息。
但是她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在捐獻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醫生,我願意捐獻我的心臟給需要的人。”
看見她簽字,醫生錯愕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
他不知道的是,寧鳶想在死之前為自己贖罪。
她曾經害死過一個人,那麼就在死前,再救一個人。
可當她在醫院等死的時候,卻在昏昏沉沉中聽見了裴澈跟醫生的談話。
“我讓你把慢性毒藥放進她每日要打的點滴里,你照做了沒有?”
醫生拿著手中的毒藥,始終不忍下手。
“裴總,您真的要這麼做嗎?為了救許星兒小姐,故意騙太太得了癌症,還要給她下慢性毒藥,讓她慢慢等死,這樣未免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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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鳶笑笑:“我去趟洗手間。”她始終沒有走到裴澈身邊。在洗手間里待了不過五分鐘左右,裴澈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沒法接,是裴母接的。“什麼?裴聿要把阿澈踢出董事局?不可能的!阿澈手上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裴聿那小子不過只有百分之三十,他憑什麼把阿澈踢出董事局…
[展開]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秦玥被養父母趕出家門後,找回住在貧民窟的親生父母。 卻被告知父親癱瘓?母親待業?三個哥哥不學無術往家裡做伸手黨? 沒關係,恰好她有億點點存款!完全夠撐! 誰知骯髒的貧民窟變成了大莊園! 她一夜之間成為了首富真千金! 不過這真千金沒這麼好當,家裡有個年齡相仿的養女,天天哭唧唧的陷害,還拉攏哥哥們對付她。 把她一層接着一層的馬甲扒下來。 什麼科研大佬、豪門圈爭相搶奪的的神醫、編曲大師、黑客首領等等…… 養女傻眼了,說好的街溜子,高考只考了零分的學渣呢? 身份暴露的秦玥瞬間成為圈內炙手可熱的大人物,還是每個領域的團寵,紛紛爭奪的對象。 航天基地:“秦工你的假期沒了,快回來!” 醫學界:“大佬這邊有個項目需要你,你快來!” 著名樂團:“都別跟我爭!這邊有個緊急的國際賽事需要小秦的神來一曲!” 充滿危機感的秦父秦母:“這是我的女兒,謝邀!” 哥哥們一改往日的態度,成為了寵妹狂魔:“妹妹真厲害!妹妹真棒!妹妹天下第一棒!咦,妹妹呢?” 被全網瘋找的秦玥窩在某人懷裡被輕哄着:“我這裡清靜,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不回去也成!”

宋思桐死在一個大雪覆滿京華的艷陽天。
在她被秦承風下令射殺的前一刻,她都以為自己是秦承風的此生摯愛。
……
人死後,不該去陰曹地府嗎?
宋思桐第一百零八遍問自己這個問題。
她看向鏡中人,烏髮雪顏,唇不點而朱,宋家嫡女的的姿容,早早便名動天下。
人人都說,宋思桐合該成為宮裡的娘娘。
被人捧在手心,榮寵一生。
而皇帝秦承風娶了她之後,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她說銅鏡照不清人影,秦承風便大費周折從波斯給她找來罕見銀鏡,天底下僅此一面。
她說宮中無趣,秦承風便將外邦的新鮮東西如流水般送到她手裡。
整個後宮最華貴的,莫過於她這鳳鸞宮。
秦承風曾笑著對她說:“若不是朕富有四海,如何養得起你。”
他對她這樣好,怎麼會不愛她?
可他若愛她,又怎會親口叫她萬箭穿心!
上輩子死時的痛苦似乎還殘留著,宋思桐輕輕捂住心口,只覺裡頭莫名傳來陣陣寒意。

“陸阿姨,當初我們約定的時間是十年,現在十年之期已到,我想帶著洛洛離開。”“您知道的,他一直不喜歡洛洛這個孩子。”茶室里,葉初晴說出這句話,表情苦澀。
她和陸時川在一起十年,十年都沒能捂熱他的心。
十年前,陸時川初戀分手出國,他從此一蹶不振,整日在家酗酒頹廢。
陸媽媽看不下去,找到葉初晴,一千萬買她在陸時川身邊待十年。
她從少年時代 開始就暗戀陸時川多年,面對陸媽媽的請求,幾乎沒多少猶豫就答應了。
這之後,她開始主動追求陸時川。
陸時川不開心,她想盡辦法逗他笑。
陸時川不舒服,她整夜照顧,在醫院跑上跑下。
陸時川胃不好,她特意去學做飯,親自照顧陸時川的飲食起居。
她將陸時川從失戀的泥潭裡拽出來,默默留在他身邊,卻只是個無名無分的小舔狗。
葉初晴曾聽見陸時川的朋友私底下問他,葉初晴到底是什麼身份。
陸時川只是笑笑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