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決定跟我走?老公不要了?”電話那頭,導演開玩笑。
“大攝影師要重出江湖,下個月跟我去非洲拍豹子紀錄片,我求之不得。但這是國家級項目,一拍就是大半年,你可想好了。 ”
衛晴躺在病床上,輕輕“嗯”了一聲。
“你不是生孩子去了嘛?之前請你七次,你次次拒絕,說要丈夫孩子熱炕頭。這仇我還記在小本本上呢。”
衛晴睫毛一抖,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下去,沒..入衣領中。
“大夢一場罷了。”
那頭愣了片刻,正經起來:
“你提前半個月來吧,幫我面試幾個新人,還有其他準備工作。”
“好。”
---------
“我想在這再呆幾天,再回去就是離婚了。衛晴,一起吃個早飯吧,我以後沒這個機會了。”這次衛晴沒拒絕。到了餐廳,衛晴才發現這頓早飯有點太豐盛了。竟然有豆漿,還有包子。純正的中式早餐。不知道易正青從哪兒弄來的。對上衛晴疑惑的目光,他笑了下。“我做的,是你喜…
[展開]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衝動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晚,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兇猛。
第二天,他就提起行李箱遠赴美國,再也沒回來過。
六年後重逢,他是萬眾矚目的外科大神,冷漠疏遠。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看見站在院長身後的男人。
他身穿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清冷:「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外科醫生。」
這張臉實在是長得好,引得在座的女性醫護人員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院長指了指人群後面的她介紹:「這是我們京陽市外科第一聖手沈醫生,我們院的寶貝人才。」
「小沈,來來來,你們兩個青年才俊認識認識。」
她沒動,這是他們分手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那些曾經設想過的重逢場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她卻連開口都難。
男人也看見了她。
當年的女孩早已褪去了青澀,長發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專業又知性。
兩人都沒有動作,會議室里的空氣瀰漫起微妙的尷尬。
最後還是院長出聲:「小江回來得好,我們醫院終於湊出了一對金童玉女。」
他這麼說是因為二人專業、外形,都拔尖。
她的心卻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瀾。男人卻面色沉靜,彷彿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院長別這麼說,讓我未婚妻聽到,不好交代。」
他……有未婚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會議什麼時候散的都沒印象。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之間的氣氛無比僵硬。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這天,她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台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沈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像往常一樣,她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託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江醫生,落款是……徐韻蘭,江主任她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江主任未婚妻可真貼心!」同事們紛紛誇讚,男人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她尷尬地立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苦笑著扯起唇角,覺得胸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台透氣。
看著遠處的街景,往事漸漸浮現腦海。
大二時,男人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為她在京陽,他不打算去。
而他家裡答應讓他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拿到那年京陽外科大賽的冠軍。
當時帶他的老師得知這件事後,找到了她:「小江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因為這點小情小愛把他束縛住,太自私了!」
之後,男人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來找她,指責她。
她也不想他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拜託負責大賽的學長,撤回了他的參賽申請。
得知真相的那天,男人來找她大吵了一架。
那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秦玥被養父母趕出家門後,找回住在貧民窟的親生父母。 卻被告知父親癱瘓?母親待業?三個哥哥不學無術往家裡做伸手黨? 沒關係,恰好她有億點點存款!完全夠撐! 誰知骯髒的貧民窟變成了大莊園! 她一夜之間成為了首富真千金! 不過這真千金沒這麼好當,家裡有個年齡相仿的養女,天天哭唧唧的陷害,還拉攏哥哥們對付她。 把她一層接着一層的馬甲扒下來。 什麼科研大佬、豪門圈爭相搶奪的的神醫、編曲大師、黑客首領等等…… 養女傻眼了,說好的街溜子,高考只考了零分的學渣呢? 身份暴露的秦玥瞬間成為圈內炙手可熱的大人物,還是每個領域的團寵,紛紛爭奪的對象。 航天基地:“秦工你的假期沒了,快回來!” 醫學界:“大佬這邊有個項目需要你,你快來!” 著名樂團:“都別跟我爭!這邊有個緊急的國際賽事需要小秦的神來一曲!” 充滿危機感的秦父秦母:“這是我的女兒,謝邀!” 哥哥們一改往日的態度,成為了寵妹狂魔:“妹妹真厲害!妹妹真棒!妹妹天下第一棒!咦,妹妹呢?” 被全網瘋找的秦玥窩在某人懷裡被輕哄着:“我這裡清靜,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不回去也成!”

南城,盛夏時分。
十八歲的蘇漾攥著剛剛拿到的錄取通知書,迫不及待的跑到那個她從小到大去得最勤的地方,宸月公館。
“小叔,我考上了!我考上南大了!”
熱烈而燦爛的笑意在看到客廳里坐著外人後戛然而止。
此刻,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長發披肩,白裙勝雪的女孩,聽到她的聲音,此刻也微微偏頭朝她看來。
就在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林江嶼清潤的聲音響起:“漾漾,過來。”
蘇漾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坐了過去。
林老太太慈祥地問她:“漾漾考上南大了?”
蘇漾連忙用力點頭,隨即,又抬眸去看林江嶼。
一年前,他曾允諾過自己只要考上他讀博的大學,他就會答應她……
可剎那,蘇漾期盼的目光僵住。
向來冷淡的男人,和身邊那個女孩有些過分親近了,女孩親昵的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這樣近的接觸,一向清冷孤僻的男人絲毫也沒有反感,反而露出了慵懶的笑意。
“漾漾你好,我叫宋繁,是江嶼的師妹。”女孩趁機介紹了自己。
江嶼,好親密的稱呼。
見宋繁微笑著看著蘇漾,林江嶼這才將目光移到蘇漾身上,向宋繁介紹:“蘇漾,我朋友的妹妹。”

十二月,英國,沃德斯頓莊園。
蘇落菡只穿著一件罩衫,光著腳,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前是一尊牌位,神情木然地開始了每天必須進行的懺悔。
她的聲音艱澀難聽,像是破舊的風箱,一味地重複著同一句話:“對不起,對不起……”
吱呀一聲,大門從外面拉開,吳媽走進來,打斷了蘇落菡的下一步動作。
“蘇落菡,少爺派人來接你了。”
簡單的話,卻讓蘇落菡心裡一驚。
她僵硬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卻被吳媽攔住:“你身上很臟,少爺會不喜歡。”
吳媽扔下一件衣服:“遮一遮。”
久違地呼吸到新鮮空氣,蘇落菡鼻間一酸,險些落淚。
她已經被靳逸聞軟禁在這座莊園三年。
僅僅是因為他的前女友出事的那天,她請求靳逸聞留在自己身邊。
所以,他認定是蘇落菡變相害死了黎青月,在蘇家宣告破產之後將她囚禁在英國莊園里。
甚至這座莊園還是他們兩人熱戀時,蘇落菡送給靳逸聞的生日禮物。
她沒有想到兩人情到濃時的甜蜜象徵,會成為糾纏自己三年的噩夢。
這三年的圈禁時間裡,沒有人和她說話。
只有無處不在的監控,和定時的心理催眠。
她身心都備受煎熬,整個人被折磨地不成人形。
原本合身的衣服此時在她枯瘦的身上晃蕩的厲害。
當年風光無限的蘇落菡蘇大小姐,現在竟然已經面目全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