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我申請放棄攻略。”
“宿主確定嗎?你如今婚姻幸福,家庭美滿,老公,兒子都疼你,愛你,一旦選擇放棄攻略,不但這具身體會被抹殺,你也將無法回到你原來的世界。”
周晚黎斬釘截鐵,“確定。”
“恭喜宿主,任務解除申請已經上傳。”
“若宿主能在十天內拿到你們當初的定情信物,作為這幾年間你認真攻略的獎勵,系統將會減輕你離開的痛苦,讓你無痛死亡。但相應的宿主若是拿不到,這七天內隨著身體逐漸死去,身體疼痛會加劇。”
“好的,我知道了。”
她最是怕疼,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拿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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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自身的攻略任務完成。這次沈溪言很平靜,沒有任何感覺,魂飛魄散的前一秒,他輕聲呢喃。“阿黎,祝你幸福,生死不復見。”26沈安年很不開心,可想起周晚黎和他說過的話。他又連忙把淚擦乾,憋住不哭。媽媽說得對,他是男子漢,是大人了。他不能再哭了。江硯池親吻…
[展開]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十二月,英國,沃德斯頓莊園。
蘇落菡只穿著一件罩衫,光著腳,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前是一尊牌位,神情木然地開始了每天必須進行的懺悔。
她的聲音艱澀難聽,像是破舊的風箱,一味地重複著同一句話:“對不起,對不起……”
吱呀一聲,大門從外面拉開,吳媽走進來,打斷了蘇落菡的下一步動作。
“蘇落菡,少爺派人來接你了。”
簡單的話,卻讓蘇落菡心裡一驚。
她僵硬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卻被吳媽攔住:“你身上很臟,少爺會不喜歡。”
吳媽扔下一件衣服:“遮一遮。”
久違地呼吸到新鮮空氣,蘇落菡鼻間一酸,險些落淚。
她已經被靳逸聞軟禁在這座莊園三年。
僅僅是因為他的前女友出事的那天,她請求靳逸聞留在自己身邊。
所以,他認定是蘇落菡變相害死了黎青月,在蘇家宣告破產之後將她囚禁在英國莊園里。
甚至這座莊園還是他們兩人熱戀時,蘇落菡送給靳逸聞的生日禮物。
她沒有想到兩人情到濃時的甜蜜象徵,會成為糾纏自己三年的噩夢。
這三年的圈禁時間裡,沒有人和她說話。
只有無處不在的監控,和定時的心理催眠。
她身心都備受煎熬,整個人被折磨地不成人形。
原本合身的衣服此時在她枯瘦的身上晃蕩的厲害。
當年風光無限的蘇落菡蘇大小姐,現在竟然已經面目全非。

“玄霜仙子,我們弄錯了,您未婚夫的仙骨不是換給了魔尊君夜天,而是另有其人,那個人現在在仙界。”
對面的換骨師聲音里滿含歉意,蒼玄霜沉默許久後終於開口。
“我知道了。”
她魂不守舍地回了龍雲殿,殿門一打開,就看見君夜天沖了過來,漆黑的眼眸里氤氳著怒意。
“快跟我走。”
沒有一句解釋,她被君夜天連拖帶拽的上了馬車。
一路上,蒼玄霜盯著君夜天的臉微微發愣,腦海中不由回蕩起從他們初識至今的點點滴滴。
當年她為了追君夜天用盡了心思,才終於靠著死纏爛打和他成了婚,可無論是挑蓋頭的時候,還是和合巹酒的時候,甚至是他們的第一夜,他都冷冷淡淡,彷彿什麼都不在意一樣,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情緒。
能讓他情緒如此外放的人,想來也只有那一個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