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音姑娘,你真的要以身試藥嗎?”“是的。”說完這句話,靈音幽幽嘆了口氣,慘白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藥王皺眉,不解詢問:“試藥會加劇你體內毒素的蔓延,其實你這蠱毒並非無方可解,書中曾記載崑崙雪域的千年靈芝,可解天下所有奇毒。”
靈音依舊在笑,眼中卻浸滿淚水:“不必了,死對我來說是最大的解脫,與其凄慘孤獨的離開,用我的身體能實驗化解瘟疫的葯,救城中百姓於危難水火之中,我死而無憾。”
藥王疑惑的看著她說“你的心裡似乎有很深的執念。”
看著因為毒素而發白的指尖,靈音搖了搖頭:“或許吧,我欠了別人的命,總歸是要還的。”
---------
那以後的路,就一起走吧。第二十一章成親這天,幾隻喜鵲在竹屋上方盤旋,歡快的喳喳叫著。靈音穿著精緻繁複的刺繡嫁衣,鴛鴦戲水的花紋栩栩如生,這是裴奕一針一線綉出來的,不知他究竟花了多少的時間,在忙著照顧她和玥玥的同時,還能抽出時間做完這件衣服。“一梳梳到…
[展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哥。幫我買去倫敦的機票吧,我想好了。」
姜稚京話音剛落,大洋彼岸傅以漸懸著的心終於穩了下來。
「太好了。稚京,你什麼都不用管。哥哥過幾天親自去接你過來。」
「皇家美術學院拋出的橄欖枝千載難逢,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況且,這邊本就比國內更合適你重新開始。」
姜稚京毫無血色的臉在黑暗之中神色莫測,朦朧的月光恰好落在她手裡的化驗單上。
她今天下午,剛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握著單子的纖細指骨因為過分用力而發紅,姜稚京心口發澀。

“祝小姐,您的字簽好了嗎?”祝清螢茫然看著眼前的民政局大廳,又聽到耳畔傳來工作人員的催促聲,才終於反應過來。她重生了?
還重生在和沈斯越領結婚證的當天!
尤記得上輩子和他領證那天,她歡喜不已,起了個大早,迫不及待的拉著他跑過來排隊。
可如今,她卻摩挲著手中的領證登記表,面上絲毫不見喜悅。
沈家是京市第一豪門,家規森嚴,禮儀眾多。
沈斯越身為繼承人,需要一個能成為他強力後盾的妻子,她要溫柔賢惠,要心無旁騖的以他和沈家為中心,要成為他的後顧之憂。
所以,上輩子,為了能全心全意做好他的妻子,她放棄前途,放棄自我,辭職,生子,操持家族,犧牲了自己的一生。
年過半百,她便累得疾病纏身。
纏綿病榻之際,卻看到了他寫給妹妹的情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