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先生,這份離婚協議是有效的,一旦簽字,一個月後將自動解除婚姻關係。】
顧景瑜坐在電腦面前,諮詢法律援助,得到想要的結果,說了一聲謝謝便下了線。
一瘸一拐打開房門,一疊照片從門頭落下,鋒利的邊緣劃破臉頰,顧景瑜面無表情看著照片上的全家福。
他的妻子許清秋笑顏如花,露出結婚以前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養育了五年的兒子許思寒,幸福幾乎溢出來。
可笑的是,所謂的全家福,居中的男人不是顧景瑜,而是許清秋的初戀,劉墨寒。
這一看就是許思寒的惡作劇,自從半年前劉墨寒回國後,顧景瑜在這個家顯得極為多餘。
今天是顧景瑜的生日,也是結婚五周年紀念日,許清秋隨便找了個借口生氣,讓他在家好好反省,帶著兒子離開。
顧景瑜在劉墨寒的朋友圈看到三人去了遊樂園,一家三口玩的很開心。
照片上,有潔癖的許清秋跪在地上幫劉墨寒系鞋帶的畫面,像是一把鋒利的長劍插.入心臟,顧景瑜心疼到無法呼吸,想到自己為了這個家付出一切,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便生出無限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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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覺得愛可以抹平雙方之間的身份差距,後來傷痕纍纍,終於明白古代婚姻講究的門當戶對,其實很重要。蘇希曼一看就是富家女,估計不比當初的許清秋差。如今的顧景瑜不再頭疼,只是覺得蘇希曼一直不出現,離婚的事情就得一直拖著,並不是辦法。這天如往常一樣,顧景瑜…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我攻略陸譯的第五年,他宣布了和我姐姐林珍珍的婚訊,並給我開出了十個億的分手費。系統當場宣布我攻略失敗,將在10天後死亡。 我盯着黑卡,喉嚨發緊:“如果我不要這錢,你……” 男人的嗓音帶着饜足後的暗啞,卻透着不容抗拒:“林初夏,你應該明白,我最喜歡的是你的聽話。” 我明媚的臉,一瞬脆弱。 陸譯套上衣服,不由分說把黑卡塞進我的手中,冷漠吩咐:“拿着它,退圈出國吧。” 話如利刃,刀刀正中我的心口。 我聲音微微顫抖,手也攥得更緊:“你要趕我走?如果我告訴你,離開你我活不了,你……” 陸譯神色一冷,直直盯着我:“要我提醒你,我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我徹底僵住。 當初為了攻略陸譯,我跟他簽了‘替身協議’,在陸譯面前扮演林珍珍,而陸譯捧我做大明星。 可是這五年來,陸譯會在我被欺負的時候力挺我,說我是他的人,會在我生病的時候,整夜照顧我…… 我以為,自己這個替身能上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