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7年,濱市。
一場急雨帶來冷秋,蘇晚意還未睜開眼,耳邊就傳來嚴厲斥責聲。
“蘇晚意,你已經有了一門好婚事,讀大學的機會就不能留給你妹妹嗎?”
蘇晚意睜開眼擰眉看向說話的人,是她的爸爸蘇強。
又轉頭看見紅漆木柜上擺放著的日曆她更是怔愣住。
1977年11月1日,高考恢復的第一年。
見蘇晚意沒回應,蘇強怒道:“我告訴你,你必須把名額給你妹妹。”
蘇晚意再次看向年輕許多的蘇強,仍是一樣的刻薄嘴臉。
她這才確定,自己重生到了二十年前。
上一世,她沒有和父母妥協,想盡辦法參加了高考。
後來高考揭榜,她成為濱市唯一被北京大學錄取的考生,可她的親生父母卻舉報她高考作弊,搶了她妹妹的名額。
她的成績被取消,更淪為了所有人的笑柄。
二十年裡,她被世人恥笑,被親生兒子唾罵,更被丈夫千百般嫌棄。
最後,她在陰冷的老屋裡,絕望到吞農藥而亡。
人死前,最後消失的是聽覺,她親耳聽到兒子說——
“真晦氣,死在這,老屋都賣不出去了。”
生養自己的親父母也只有指責——
“趕緊埋了,別影響咱們乖孫的高考。”
如今再次回到人生的轉折點,她挺直了脊背,攥緊了手,卻沒有像上次一樣激烈反駁。
她只是垂下了眉眼,溫順地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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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也找不到什麼理由去打擾他的生活,索性斷了往來。卻沒想到原來會有個人等她半生。她珍重地向沈硯道了謝:“沈硯,謝謝你。”原來在我曾經灰頭土臉,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還有個人曾那麼用心地愛過我。她打開了車門,又道:“對不起。”很抱歉,自己現在沒有辦法給…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1983年12月,軍區部隊。
“營長,嫂子沒回家,還在辦公室,說你不來她不走!”
狹小的辦公室外傳來警備員尊敬的聲音,一輕一重的步伐在緩緩靠近。
我顫抖著手將日記本合上,卻怎麼也合不住。
“咔嚓”一聲。
門在背後推開,我手摁在好不容易關上的箱子上,心跳格外的快。
“阿芷,什麼事不能回家說?”
清澈的男聲在靠近,腳步也愈發有力量。
我咬著牙強行平復了情緒,才堪堪轉過身,笑著說:“沒事,可能是沒睡好。”
眼前剛滿三十三歲的周晉朝,軍綠色的衣服在身,眉眼俊傲,修長的身軀站的筆直,一絲不茍的面容下已經有了上位者的氣息。
我的心裡泛起漣漪……
直到真正看見周晉朝時,我才接受自己真的重生了,重生到嫁給他的第三年。
望著男人平靜如水的面孔,我的心裡混亂一片。
上輩子,嫁給周晉朝時,他30歲,我20歲。
母親說他是軍人,當兵耽誤了婚姻,雖然年紀大點但會疼人,更何況還是個營長,未來前途一片大好。
婚後周晉朝確實如母親說的那樣,對我很好。
我們一直相敬如賓,恩愛幾十年。
還生了一個優秀的兒子,眾人都說我嫁了一個好歸宿。
所以當重生回來時,我也做好了再來一世幸福的準備。
直到今天我來送資料,意外發現這個樟木箱,看到了自己上輩子沒見過的日記本。
裡面寫滿了他和相愛的人過去,裡面還夾著我早已死去的表姐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