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內,此刻靜謐祥和。連書意看了眼身後的屏風,林逸塵正在沐浴,屏風上影影綽綽透露著他的身影。如往常一般,她蓮步輕移,手中穩穩端著夫君林逸塵的換洗袍服,邁著輕柔且優雅的步伐,徐徐走向屏風後。
水汽氤氳,朦朧如霧,好似一層縹緲輕紗,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神色平靜,將衣袍輕輕擱置在一旁的架子上,而後有條不紊地整理起林逸塵換下的臟衣服。
就在這時,一隻精美絕倫的簪子從衣衫口袋裡悄然滑落。
“噹啷”一聲,那清脆的聲響在這水汽瀰漫的空間里突兀地回蕩開來,仿若一記重鎚,狠狠撞擊在連書意的心間。
連書意的動作瞬間定格。
“怎麼了?”
屏風後傳來林逸塵低沉的嗓音。
“沒、沒什麼。”
她整個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愣在原地,美目圓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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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獨自住在小鎮郊外的一間破舊小屋裡,靠著替人打些零工勉強維持生計。每日清晨,天還未亮,他便起身出門,去集市上幫人搬運貨物,微薄的報酬僅夠他勉強糊口。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林逸塵總會坐在院子里,望著滿天繁星發獃。他的心裡總像是裝著某個人,這種感覺…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如何養一個像狗一樣忠誠的女朋友?】
閨蜜刷到這個帖子的時候,秦知意正和閨蜜在咖啡廳里,聊接下來要接什麼戲。
她驚叫一聲:“知意……這個帖子的描述好像你和你的男朋友!”
秦知意放下手中咖啡,垂眸掃了一眼,極具惡趣味的帖子名映入眼帘。
【三年,我把女朋友調教成狗。】
而發帖人,正是秦知意談了三年的男朋友,京圈裴家的太子爺,裴准南。
他最近一次發貼,是在三天前。
帖子寫著:【小狗太乖了怎麼辦,可我又不能娶她,我心中的妻子另有人選。】
閨蜜暗罵一聲,滿臉憤怒:“秦知意,你現在就和這個人渣分手!”
其實秦知意剛發現這個帖子的時候,確實心痛如刀絞,無法接受現實。
甚至現在再看,心臟都會湧出難以言喻的痛。
但沒關係了,她已經決定離開裴准南,只是不是現在而已。

第十八次看到杜月菱從裴堰的房裡出來,我終於死心了。
一路同行的蘇掌事蹙著眉,轉眸看向我:“昭昭,再過半月你便二十五,到了可以出宮的年紀,當真要為了九千歲繼續蹉跎在這深宮?”
我蜷緊手,心底一片潮濕。
半年前面臨這個問題時,我還義無反顧的選擇為了裴堰繼續留下。
可現在,我猶豫了。
蘇掌事看我還在沉默,嘆了口氣:“雖然你和裴爺有過青梅竹馬的婚約,但他現在畢竟是斷了子孫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沒有結果的。”
“離遞交出宮名單還有兩日,你好好考慮,是要為了他繼續在宮裡蹉跎一輩子,還是出宮過自己的人生。”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我倚著梅樹靜靜佇立,直到天空簌簌落下雪花,才堪堪回過神。
順著柳綠紅牆的宮道,我踩著積雪回了東廠京華園。
天上的雪花飄飄揚揚,落到臉上瞬間化成了水。
冰冰涼涼的,亦如我此刻的心。
院內,我看著一身鵝粉大宮女服侍的杜月菱走遠,才深吸一口氣進了竹苑書房。
一身玄袍的裴堰拿著一張鴛鴦戲水的帕子擦著手,見我進來,眉頭微蹙。
“昭昭,這裡你不該來。”
我一怔,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從前他的竹苑我來去自如,自從杜月菱來了後,我連見他一面都成了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