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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靜知長夏》顧平生 溫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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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靜知長夏》顧平生 溫知夏

《歲月靜知長夏》顧平生 溫知夏

分類: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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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廢棄的建築里。

溫知夏被踹在地上,身上卻被繩索死死地捆著。

手腳也被緊緊地勒著,她想掙開束縛,用盡全力卻是徒勞。

而宋子慕一改往日的溫潤,面目猙獰地瞪著她,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著。

手機開的擴音——

「顧平生,溫知夏現在在我手上,如果想要她活著,那就幫我妹妹找到合適的腎源,讓她順利進行換腎手術,再給我轉兩百萬,否則,我會讓你的女人生不如死!」

他妹妹在醫院的重症病房裡命懸一線,僅僅因為顧平生的一句話,本來拿來救他妹妹命的腎,卻被強行奪走了。

沒有腎源,他妹妹就活不下去了,身為醫生,他救得了別人,卻救不了與他相依為命的妹妹……

電話那頭靜默了兩秒,才傳來一道涼薄的聲音,「你們又打算玩什麼把戲?」

溫知夏咬了咬唇,眼睛里的光微微暗了下去。

而宋子慕急了,雙眼赤紅,「我沒跟你開玩笑,如果不想讓你的女人死,最好按我說的去做。」

顧平生低沉的嗓音依舊淡漠,「人都陪你睡過了,就這麼殺了,你捨得?」

「我們什麼也沒做!」宋子慕大聲吼道:「無論你相不相信,我跟溫知夏清清白白。該死的你就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扼殺了我妹妹活著的機會,顧平生,你還是人嗎!」

「說完了?」

「顧平生,我真的會殺了她!」

「你隨意。」話音未散,那頭已經掛斷了電話。

宋子慕癲狂的大喊:「顧平生!」

聽著手機里那一句,「你隨意。」

蜷縮在地板上的溫知夏,眼中微弱的期盼徹底寂滅。

是啊,他早已不是那個會把她寵上天的顧平生了。

他恨她,恨不得她立刻死去,又怎麼可能會浪費心機去救她呢。

心臟被宛如被最尖銳的利器狠狠扎了進去一樣,痛的連呼吸都帶著倒刺。

---------

這氣質,眼神和語氣——她輕輕呢喃,“知夏……”聽到這一聲知夏,陸虞染知道她也認錯人了。她跟那位知夏小姐真的很像嗎,明明一點也不像,為什麼他們一見她,就會情不自禁地喊出知夏這個名字呢?顧平生捏了捏她的鼻尖,柔聲問:“吃飽了嗎?”她回了神,“嗯,吃飽了。…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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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有車跟蹤我們。」

聽到何眉這樣說,姜百思的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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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想到什麼,她心念一動,心頭倏然滑過一絲不安。但那念頭似夏夜雷電閃過天空,一閃而過,她還來不及抓住,便已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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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輛車未料到姜百思突然變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的車擺脫了自己的跟蹤。

姜百思再一看後視鏡,那輛車終於被遠遠地甩開。她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到何眉一聲叫喊幾乎破了音:「姜姜,小心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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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速度已經降下來,人沒受傷。

眼角餘光掃到被追尾的那輛牧馬人,姜百思心一沉,輕輕哀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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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給她任何時間阻止,副駕座的暴脾氣美人何眉小姐已經拉開車門下去要跟人理論。

「阿眉,回來!」姜百思像做賊一樣壓低了聲音喊。

而信奉「交通事故中誰先佔據主導權真理便站在誰那邊」的何眉此刻正醉心街頭辯論,壓根兒不理會她的召喚。

那個正被何眉教育交通規則的「肇事者」此刻正懶洋洋地靠在車門上,眉毛微挑,嘴角一撇,扯出一個極囂張的冷笑:「怎麼著啊,那就開個價吧。」

從神態到語言,滿是赤??裸的挑釁。

這人真是永遠有本事三兩句話就把別人火氣挑出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何眉的火暴脾氣被這副囂張又挑釁的態度點燃了,風風火火地往回走,打開駕駛座車門就要將姜百思拖入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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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大人這些年來對你有誤解,趁此時機,你可要在大人面前好好表現表現,爭得恩寵,再生個一兒半女,往後你在盛府的日子就好過多了。」木香苦口婆心的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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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子墨是在工部的都水司任職,按理說即便升為有名無權的三品侍郎也沒有機會入閣的,可短短的一年時間,他不僅升為了侍郎,還得到皇帝的恩寵,可見他不是個簡單之人。

想必這一年來,他在外頭定然沒少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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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盛子墨原本只是五品的官職,俸祿還不足以讓她分到這麼多例銀,奈何盛家先祖經商,積累了不少產業。

盛子墨是通過他經商的旁系族人支持成為第一個通過科考改變家族地位之人,如今他升職,恐怕跟盛家豐厚的家底脫不了干係。

「走,去會會這個盛大人。」宋南星起身,說的話讓木香一陣發寒。

少夫人這態度似乎是恨上大人了。

木香能理解宋南星心裡的怨,可現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她叫住宋南星,再勸道,「少夫人,即便不梳洗好歹換身衣裳再去吧。」

「不必多此一舉。」宋南星淡淡道。

言語里似乎在說他盛子墨也配她盛裝迎接?

見宋南星已經朝外走,木香也只能跟上。

福祥院。

盛子墨過來已久,宋南星到的時候院內氣氛似乎有些陰冷。

她收起鋒芒,想到宋家和盛家複雜的關係,無奈的帶著小媳婦的姿態走了進去。

「母親。」宋南星學著原主的樣子給坐在首位的盛老太太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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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了穩心神,宋南星委身道,「母親息怒,是兒媳的不是,都怪兒媳太過於投入製藥,忘了到前院迎接夫君了。」

知道宋南星一直在給她調製養生葯,盛老太太這才沒有繼續刁難,而是輕哼了一聲暫時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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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她就被盛子墨那溫潤清雅的模樣給震驚到了,這是一張能輕易迷惑女人的臉,難怪原主即便是被虐待了還對他如此死心塌地。

這一眼的震驚被盛子墨捕捉到了,她的反應讓盛子墨大為滿意,可嘴上卻帶著高高在上的語氣道,「一年不見,你比從前越發的不講究了,穿這身素麻過來是我盛家沒有銀子給你買衣裳還是當我死了?」

以前的宋南星可是很會打扮討好他的。

宋南星不可思議的看著盛子墨,她眸孔一震,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怒意低下頭,「大人言重了,草藥帶泥灰,製藥工序繁瑣,這是大夫的製藥服,沒想到惹大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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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事最後被壓了下來,可卻也已經鬧得人盡皆知,當時的盛子墨還未像現在這麼威風,礙於他跟宋家的交易,最後不得不娶了宋南星。

他倒是得了個重情義的美名,可心裡卻對宋南星恨之入骨,成婚後,他未曾碰過她,讓她守活寡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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