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好美......”
奢華的海茨曼水晶鋼琴上,林畫已經被裴照北親得渾身發軟。
被他剝成這樣放在鋼琴上,林畫本來就羞恥得要命,聽了他這話,她更是羞恥到腳背都剋制不住繃緊。
“老婆,放鬆,我快要被你......”
裴照北附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直接燙著耳根別過臉,羞恥到沒法看他。
他卻強迫她看著他的動作。
看著他衣冠楚楚,卻動作兇悍,看著他如狼似虎,在她身上攻佔城池。
在他驟然加速的那一瞬,他手機鈴聲忽而急促地響了起來。
這種情況下被打斷,他顯然十分不悅。
不過看到來電顯示是他最好的朋友周述,他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他就用德語提醒周述,“說德語。”
“裴哥,下月初你跟林畫的婚禮上,你真打算逃婚?”
逃婚?
林畫怔住。
什麼逃婚?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他那散漫不羈的聲音,“不逃婚難不成要真娶她?你們明知道我故意追她,只是因為我跟她大哥有仇。”
“她大哥已經死了,兄債妹償,我當然得報復到她身上!”
“林永朝那麼寶貝他這個唯一的妹妹,若他知道,我不僅玩弄了他的寶貝妹妹,還在婚禮上逃婚、讓她顏面盡失,他還不得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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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看夠?”林畫正回味著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就聽到了他帶著促狹的聲音。“姐姐若是想,我可以不穿衣服。”不穿衣服,能幹什麼好事?想到他在床上又瘋又狠的模樣,林畫頓覺腿軟。見他還沒扣完扣子,就又開始解扣子,林畫生怕他又在她身上發瘋,連忙開口制止他。“你…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夏至,夜色如墨。
謝蘭兮坐在床頭,將衣櫃緩緩整理好。
“叮”床頭柜上的手機亮起了屏幕,謝蘭兮隨手拿起。
“阿琰,明天我等你哦。”
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短信,謝蘭兮後知後覺明白自己拿錯了手機,但短信上內容更讓她明顯怔住。
阿琰——
什麼人可以如此親昵地喚他?
憑著直覺,謝蘭兮隱隱覺得不對勁。
水聲戛然停止,她連忙將手機鎖屏放回原處,試著平復內心的不安。
墨子琰走了出來,帶著淡淡的清香。
“我走了,你早點休息。”他穿戴整齊,語氣平淡。
不留到第二天,是他們在一起三年的相處之道。
“今天……能留下來嗎?”
謝蘭兮嗓音里的絲絲慌亂,顯而易見。
這三年來,她愛得如履薄冰,經不得一點風吹草動。
剛才那短信上的內容,讓她沒法視而不見。
“你有事?”墨子琰面無表情問道。
“我……”謝蘭兮剛要說話,聽得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墨子琰拿起手機,看到來電人後眼眸閃了閃,按了接聽鍵。
“怎麼了?”他的聲音不似剛才的冷淡,帶著一絲鮮少聽到的柔意。
謝蘭兮未盡的話還堵在喉嚨中,墨子琰已經通著話離開。
她強斂住心底各種各樣的猜測,重重嘆了口氣。
今天的黑夜,格外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