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草莽周定淵突然答應朝廷招安,開出的條件便是將我賜給他。
人人勸我認命時,他卻前往鄢州救下一個女子,那是他的前世摯愛。
此刻我已確定,我與他生前帝後臨朝,死後雙雙重生。
他攜美入京,毫不掩飾地說道:「為了承鈞能順利降世,我便勉為其難再娶你一次,能成為誕育最優秀繼承人的工具,也是你的幸運。」
我在他面前裝了二十餘載逆來順受的賢妻,後來親手送他駕鶴歸西,奪他皇位。
可他全然不知真相,重生歸來,竟再度求娶。
我並不介意再演上一場。
讓他知曉我從不是怯懦庸碌之輩,我也曾大權在握、指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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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詫異目光中,我卸下一身盔甲,交回兵符,重著鳳袍。他為我戴上頂上鳳釵,呢喃道:「長離,終究是翱翔九天的鳳凰。」毒入肺腑,他時日無多了,我親侍湯藥,一言一行,宛若從前。他也同我講起了許多幼時的事。卑賤的出身,備受冷落的幼年,後來因破解北國使節的難題…
[展開]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出宮那年,冷宮的小皇子哭得很凄慘。
他說,世上再沒有人如阿姐一般待我了。
後來,宮廷政變。
炙手可熱的幾位皇子死的死,殘的殘。
最後皇位落在了冷宮裡不爭不搶的八皇子身上。
八皇子登基為帝,在民間到處尋找一個女子。
終於找到一個與那女子神似之人。
他封她為貴妃,寵她如命,愛她至深。
而我的日子卻過得越來越艱難。
先是我的小攤子被人砸了,再是我的小院子被人一把火燒了。
我的夫君和孩子都葬身火海。
我無處安身,只好去敲皇宮的大門。
我將八皇子送給我的信物請宮衛轉交。
沒多久,宮門大開。
曾經的八皇子——如今的皇帝,親自開宮門迎接我。
而他身邊站著笑容僵硬的貴妃。
所有人都驚愕地發現,那位寵冠後宮的貴妃和我長得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