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四歲這年,侯府帶著十二騎玄甲家將,浩浩蕩蕩找來了大山。
侯夫人泣不成聲,緊緊抱住了她渾身傷痕的女兒。
眼神再轉向我,只余冷漠:
「這個孽種,不能帶回去。」
我名義上的舅舅,上京城最任性恣意的世子爺,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什麼阿貓阿狗,也配攀附我侯府的血脈!」
我緊張地攥緊阿娘的裙角,顫慄不止。
忽然有個清凌凌的身影走來,一聲嘆息。
「罷了,我來養。」
她叫崔柔兆。
也是鳩佔鵲巢了我娘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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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年,中秋宮宴上,華陽公主獻了一把良弓給天子,那是永安侯珍藏的一把弓。天子執弓默然,許是憶起了少時永安侯教他騎射的日子,長嘆一聲,傳旨允侯府家眷回京。而也幾乎是與此同時,漠北軍中傳來消息,說一位姓崔的小將軍屢立奇功,聲名鵲起,據說入伍時還是個最…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我死後第十年,曾被我卷了億萬資產跑路,導致一夜之間破產的病嬌老公強勢回國。他以雷霆手段,找我算賬。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惜一切代價找我,只為逼我給他的新歡做骨髓移植。第二件事則是為了逼我出現,強行拆家爸媽的養老房,將年邁的爸爸送進拘留所,他逼得癱瘓的我媽給他下跪。第三件事則是用全網直播羞辱我這個貪財惡毒的女人,想看我痛苦懊悔的模樣。可真當我挺着孕腹,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卻雙目赤紅,比我還要痛苦。整個人失控,死死的扣住我的肩膀,逼問。“沈時薇,這十年你去了哪裡?當初為什麼要在我為救你而車禍癱瘓時,卷了我的錢跑路?”“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可不等我回答,他的新歡就突發舊疾,吐血昏迷。那一刻,他再次變成了陌生的黎書宴,他命人綁了我父母,逼我打掉腹中孩子給他的新歡做骨髓移植。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次能留在他身邊的24小時,還是我求閻王才得來的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