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我把父母接過來一起吃飯。飯菜剛上桌,敲門聲就響了。打開門,外面站着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她探頭探腦地往我門裡瞧。“小姑娘,你門口這快遞這麼多,我見還有電腦配件,是不是換新電腦了啊?”我不置可否,“您有什麼事嗎?”“這樣,我家孩子要做電子手抄報,舊電腦正好壞了。反正你的舊電腦放着也是淘汰,不如送我吧?”我抬手就要關門,她卻一把抵住門框,不依不饒,“你這小姑娘,有話不能好好說?不就是想要錢?你開個價,100夠不夠?”我冷冷地看着她,“不賣,謝謝。”說完,用力合上了門。沒想到,剛坐回椅子上準備和父母吃飯,我們這棟樓的業主群里就彈出了消息。“那1002的女的裝什麼裝?一台舊破電腦,張口就要我幾千塊錢?這幾千塊我不能換個新的嗎?真是給臉給多了。”潛水的住戶紛紛被炸了出來,開始@我,“你這小姑娘是欺負老實人嗎?”“舊破電腦還想賣幾千?想錢想瘋了。”“撈女實錘了,廣大男同胞們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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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和秦嵐家都貼上了“出售”的告示。王建軍因為有“後門”的前科,在IT圈子裡聲名狼藉,再也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只能去小公司打雜。李秀梅也因為受不了這種落差,跟他離了婚,帶着孩子回了娘家。曾經在業主群里幫着秦嵐他們攻擊我的那些鄰居,…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剛過了60歲生日,我就得了帕金森,經常忘了前一天的事。 女兒女婿搬來照顧我,貼心的把前一天發生的事情寫在紙上。我看到紙條上兒子兒媳想侵吞我財產,憤怒的把他們掃地出門。 在按照紙條上自己前一天的記錄,把財產一點一點都給了女兒。最後,我和丈夫被趕出家門,雙雙凍死在垃圾箱旁。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確診帕金森時。 女兒一臉擔憂的看着我:“媽,這是您昨天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您好好看看,別忘了。” 我看着紙條上‘房產轉讓’幾個字,像個老年痴獃一樣笑了。 “思雨好,好啊,我,去,辦……” 女兒壓不下嘴角的笑。 可當看見房產證上兒子陳思鳴的名字時,聲音都變了。 “媽,你沒痴獃?”

勞斯萊斯售後打電話詢問我新車駕駛滿意度。 我有些茫然。 出國一個月,一直沒時間提車,哪來的駕駛滿意度?越洋電話質問老公,他沒有半分心虛:“老婆,你工作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吧?一輛勞斯萊斯好幾百萬,別說買了,就算人家白送咱也開不起。““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了,好好工作。等你項目獎下來,老公給你花兩三萬你淘輛省油的二手車。”我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而撥給了我爸的私人秘書。“劉秘書幫我查清楚,趙成舟讓哪個狐狸精提走了我那輛勞斯萊斯。”那是我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全球限量五台,連噴漆都是我最喜歡的幸運粉。考慮到時差,我將4S店的聯絡人設為了趙成舟。敢染指我陸清歡的東西,這筆賬,不死不休!當初我要買車,趙成舟就百般阻撓,”開車除了堵車就是找車位,純粹是找罪受。哪像地鐵,準時準點又省錢!“省錢?我銀行卡餘額的位數,能閃瞎他那雙沒見過世面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