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帶媽媽去爬了心心念念的泰山。下山時突遇暴雨,我冒着大雨往返山下五公里才買到一把傘。當我把傘遞給在涼亭躲雨的媽媽時,她嘆了口氣。下一秒,她從包里取出一把摺疊傘。“你啊,說到底就是沒你妹有孝心。”一瞬間我腦子好似宕機,脫口而出。“媽,你有傘怎麼不和我說?”我媽嫌棄的看着我。“還不是你妹妹貼心,一大早就打電話叮囑我這邊可能會下雨,讓我帶好傘。哪像你,淋成落湯雞才想起買傘,這孝心總是慢一拍。”爬泰山是我媽的夢想,為此我特地提前兩個月查攻略,花三倍的價格預定最好的酒店。可到頭來,竟比不過我妹的一句提醒。忽然間我悟了,原來我媽需要的只是口頭上的關心啊。那我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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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最後問他。“既然你們根本不是我的父母,那當初離婚時,她為什麼最後又選擇把我留下?”我爸眼神閃躲,“那還不是見你成績好又聽話,她肯定想着,以後你出息了還能幫襯明珠一把。”我直接笑出了聲,眼淚卻差點飆出來。原來如此!虧我當年還傻乎乎地以為,她對我終究…
[展開]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國慶出遊,老公許明遠的女兄弟非要和我們一起。她明明是對許明遠說話,眼神卻挑釁地望向我:“以前出去玩你都和我睡一個被窩,現在直接不帶你爸爸玩了?”上一世,我撒潑打滾拿着肚子里的孩子要求過二人世界。換來許明遠的冷臉:“你要是愛我,就得接受我的女兄弟。”女兄弟得逞和我們同行,又故意在村民曬的玉米上小解。不小心被監控拍到傳到網上後,許明遠模糊不清地暗示當事人是我。“同行的人有我老婆,我替做錯事的她道歉。”我被網暴,爸媽受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喝葯身亡。公司以我道德低下為由將我開除後,許明遠果斷提出離婚逼我凈身出戶。重活一世,當老公的女兄弟搖晃着他的胳膊求帶時——我從後備箱取出我的行李,轉身就走。“你倆一起旅遊吧,我不去了。”

國慶節,媽媽偷偷拿着我的工傷賠償款帶妹妹去歐洲旅遊買奢侈品,還在家宴上炫耀。小姨滿臉不贊同,“你太過分了,整整30萬,那可是晨晨拿性命換回來的錢呀?”“如果晨晨知道了,不得和你鬧啊?”媽媽笑得毫不在意,“你們不知道林夢晨有多乖,當初都能給我獻血捐肝,哪裡會計較這種小事。”“更何況,她現在是個半殘廢的人,肯定沒人要了,我願意一直收留她,給她一個家,她就知足吧。”看着玻璃門上,我為救妹妹被毀掉的容貌,我放下要敲門的手,失望地轉身離開,訂了去國外的機票。因為那裡有我真正的家人。後來媽媽生病住院,卻沒等到我去照顧,她打了兩天兩夜的電話,終於打通。“林夢晨你死哪去了?還想不想認我這個媽?”我笑着回答,“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