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了。
婆婆勸我:「玲玲呀,放寬心,哪個男人不偷腥。」
公公出軌了。
我勸婆婆:「老王阿平常心,男人不花心,除非來月經。」
咦,這可不得了,在地上那是撒潑打滾兒又鬼哭狼嚎。
其實要我說,婆婆也是個有福之人,想啥來啥。
你瞧,做夢都想要的皇太孫來了不說,還買一送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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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他剛才說什麼?趙麗蓉懷孕了?還是你爸的?」張茂偉躲躲閃閃地不敢看他媽。這下婆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下子感覺天塌了,癱坐在地上。我和老二媳婦一人架著一邊胳膊將她拽起來。「媽,你不是挺能勸我大度的嗎?怎麼到自己身上了這麼不明事理呢。」陳雨楠附和道:…
[展開]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被壞心眼的少爺欺負了一整晚。
腰酸腿軟回到家,卻看到清冷夫君狠狠摔碎了床頭喜娃。
「你這大字不識的鄉野村婦,與我根本不配。」
夫君貌美矜貴,總嫌我蠢笨粗鄙。
我心疼地拾起娃娃碎片,頭一次對他發了脾氣:
「你瘸了雙腿,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卻連個笑臉都不稀得給我。」
「我不喜歡你了,我不要你了!」
夫君突然怔住了。
我哭著跑出家門,聽到他在後面喊我也不肯回頭。
一口氣鑽到少爺房裡,紅著眼眶晃醒睡得正香的少爺。
恨恨道:
「我同意當你的第十八房小妾。」
「但有一個條件。」
「讓我瘸腿的哥哥一起嫁進來!」
少爺人傻了。
「你要我,娶你哥?」
01
少爺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抬手捏住我臉頰,用力晃了晃。
我吃痛地誒呦了一聲,委屈巴巴地皺起眉。
少爺笑了:「哦,不是夢。」
「那你說什麼夢話呢,小玉兒?」
少爺熟練地把我拽進懷裡摟著。
嗓音沙啞倦懶:
「小爺不好男風,不要你哥,只要你。」
「可是……」
「乖,今天就娶你進門,昨晚玩兒得太累了,先讓本少爺,哈,好好睡一會兒……」
我整個人都被抱住。
仍不死心地小聲嘀咕:
「可是我哥長得像神仙一樣,特別特別好看。」
「他是我見過最最好看的人。」
尤其是那雙標緻的丹鳳眼。
眼尾墜一滴淚痣,看人時清冷淡漠,卻更加勾心攝魄。
我被迷得找不著北。
花光積蓄把裴黎買回家,對他百依百順,要什麼稀罕玩意兒都給。
可他,始終對我疏離冷淡,像個捂不熱的玉人。
我落寞地垂下眉,掐緊了手心。
「少爺您不是最喜歡美人了嗎?」
「我給您當第十八房,叫我哥做第十九房,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