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繼姐黎宛婧,突破世俗交往了。異地戀三年,我們從地下情終於到守得雲開見月明。交往第六年,她說因為太愛我,養了個小白臉當我的替身。
我知道後,一轉身就娶了她的死對頭。黎宛婧卻紅著眼攔住我的婚車,哭著說:“陸雲驍,你不愛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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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麼想知道我的過去嗎?”“只要你想,我可以全部說給你聽。”心頭一動,我帶著探尋的目光望進那雙包容性極強的眼瞳里,擺明了是要一探到底。雲歆心讀懂我的意思,朝我伸出手,“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什麼?”我沒聽懂她的話,卻還是起來將手放進了她的手心裡…
[展開]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最純壞那年,為了給李無憂治病。
生子丸賣的,金槍不倒葯賣的。
實在沒錢時,我這個小騙子的尊嚴也賣的。
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響,陳大夫可憐我,搖頭嘆氣給我一包人蔘須末。
李無憂認祖歸宗那天,村裡見者有喜,連陳大夫也得了五十兩賞銀。
「真羨慕金珠喲,李少爺肯定要賞她八抬大轎。」
「不,肯定賞她做姨娘,將來床頭一碗白糖一碗蜜,卷了煎餅想蘸哪個蘸哪個!」
天不亮我就收拾了小包袱,美滋滋地坐在門口等著。
哎呀,不坐八抬大轎,我坐個二抬小轎就好。
哎呀,不做姨娘也沒事,給我個好差事,端茶倒水也好,洒掃喂鳥看茶爐子也好,都好。
李無憂讀了很多聖賢書,他不喜歡我騙人,那我以後不要再騙人了。
阿娘,金珠不做騙子了,要堂堂正正掙錢啦。
可等到天黑,等到看熱鬧的村民都散了。
沒有等來二抬小轎,也沒有等來李無憂。
第二日,我去李家尋他時,看門小廝把我連人帶包袱推了個跟頭,冷笑道:
「沒聽少爺說過什麼報恩報答,倒是說過有騙子尋上門要報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