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婆婆不信醫生,只信土方。
姐姐產後大出血,婆婆不讓去醫院,非要給她熬花膠。
最後全身的血都換了一遍才救回。
姐夫被洗腦得徹底,還嫌棄姐姐給他添麻煩。
說:「土方只治有緣人,只能怪她非不信。」
我氣得直接發瘋。
「人屎也是土方葯,我看你就該頓頓三大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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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沒背過氣去。我問為什麼要喝母豬尿,他說:「我媽最近老是咳嗽,像是熱咳。她去問了個土方,說是母豬尿下火,連喝三天對這個很管用,就喝了。」我整個無語凝噎,他媽這個咳嗽是心衰前兆,而且剛剛我看他媽的杵狀指很明顯,估計已經咳很久了。這麼久都不去醫院看,…
[展開]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病死那天,闔宮哀戚。
唯獨皇帝燕瑯不難過,他只是有些煩悶。
煩悶半個月前,因他想冊我妹妹崔明姝為貴妃,我和他大吵一架,還不曾跟他低頭認錯。
煩悶沒有眼力見的禮部司跪在殿外,說不知如何為皇後娘娘定謚號,寫生平,入皇陵。
奏摺如檐上雪壓在案上,百官極盡溢美之詞來揣測天子的喜怒。
說謚號賢德溫恭,可我也曾因燕瑯被人剋扣吃食,悍婦一般提刀追著那太監罵了三條街。
說生平尊貴無憂,可登基後我與他不是爭吵,便是賭氣,我好像總是哭,總在哭。
再說到入皇陵,燕瑯倒是念起了我一點好,夫妻一場,他不吝賜我一場死後哀榮,恩准我與他同穴而眠。
合葬的硃批還未落下,蒹葭宮的掌事孫姑姑已經恭敬跪在殿外,說娘娘生前想求一道恩准。
燕瑯大概猜到了。
八成是要和他低頭認個錯,再要尊謚,要追封,要他不許崔明姝入宮。
「娘娘不願與您合葬。
「她說此生太不堪,碧落黃泉都不要再相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