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後為了補貼家用,我到社群討了一份工,
專門幫社群因病去世的孤寡老人,整理遺物。
這些年,我每天整理的都是別人這一生的故事。
直到昨天,我在整理一個寡居女人的遺物時,發現了一本相簿,
相簿的時間跨越了整整三十五年。
每一張,都是我的丈夫和別的女人遊歷山川大河的景象。
女人身上戴着的昂貴珠寶,穿着的名牌衣服和包包,
我只在電視上見過。
我猛然回憶起三十五年前,兒子出生後,
他就叫我辭去工作在家相夫教子。
可每月他卻只拿回來一半的工資,根本不夠家用。
剩下的一半,我問了三十五年,他只說是拿去理財了。
原來不是理財,是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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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愧對我的第三十五年。用他所有的錢,作為對我的補償。我不會傻到拒絕這一筆錢。這是他欠我的,欠這個家的。我只是拿到我應得部分。為了慶祝我終於成為自由身。我去菜市場,買了女兒和外孫女最喜歡吃的菜。外孫女已經中考結束,在她們都回來之後,我說出了自己的想…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蘭歌穿越倒霉催的直達虛無中心,被同化之前,引來系統垂降,系統瀕臨報廢,告訴他,抽卡獲取卡牌,得到認可才能存在,蘭歌死馬當成活馬醫,情急之下抽取卡牌——
等下,什麼叫基因供給方,丹楓。
什麼叫生命值20%?
什麼叫不朽能量失控?會不自覺蛻化成持明卵?
投放地點,還離譜的在……星穹列車智庫?
死亡的威脅逼近,他不自覺的抱緊了丹恆的大腿:“……丹琥,我叫丹琥。”
是的,甚至還是個二頭身的小矮子。
那一天開始,寰宇很多人莫名其妙有了自己的血親——
神策府的景元將軍被一個名為景晏的少年騙走了一千萬信用點,匹諾康尼主公大人恍惚的看着護着妹妹的天環族‘小伯勞鳥’,星核獵手的黑髮殺手刃被長着相似面容的少女一句‘聽我說’硬控半個系統時……
眾人:“?”
可報廢系統的人物卡自帶殘缺,毀滅的金血流淌在景晏的周身,小鳥兄妹被繁育的力量污染,丹琥的記憶難以留存……每個卡面都慘的人神共憤,也正因為這樣,蘭歌收集的認可度越來越多,只是……
被他刀過的家長紛紛找上門來——
“我來接那孩子回家!”
蘭歌:“……”
上哪給你偷孩子去啊!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我做自由插畫已經八年,這天客戶給我發來一張和男友的親密合照。
【聽說你畫人物很厲害,那你幫我畫一張和男朋友的合照唄。】
【再在我們旁邊加個聖誕樹,聖誕節是我們戀愛三周年紀念日,我要用這個做禮物送給他。】
點開圖片,照片上的男人嘴角咧到耳根,笑得異常開懷。
若不是這張照片,我絕對想不到。
平日在我面前一貫清冷自製的人,私下還有這樣笑容燦爛的一面。
我面無表情回復收到,然後連夜趕工。
畫稿趕出來時,我特地用百萬粉絲的賬號發了一條帖子。
【戀愛五年的男友喜提第二春,祝你們幸福99呀~】
面對評論區網友的疑問,我熱心解釋:
【大豬蹄子出軌,寶寶我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啦,畢竟男人哪有不犯錯的呢,浪子回頭金不換,相信他以後肯定會更愛我~】
評論區紛紛:【???】
一夜之間,我的帖子被罵上熱搜。

1979年,南城駐地,郵局。
葉知安撥出電話:“媽,我考上滬市大學醫學院了,我會在開學前回去。”
“小顧馬上要調回北城了吧,你之前不是說要跟着他一起去北城大醫院上班,怎麼又要回來上學?”媽媽震驚不解。
“就是忽然覺得,上大學比較重要!等我!”
打完電話,葉知安深深吸了口氣,轉頭去供銷社,把這些年積攢的各種票全都用上,換成吃喝用等各種物資。
顧硯東是要回北城了,跟去享福的,卻不是她,而是他藏在心底的女人江語晨。
“這次回北城,我先帶語晨和子衡過去,語晨無父無母,成份也不好,急需要一份正式工作站穩腳跟,有她在,你也不用擔心子衡的教育問題,她讀過大學有文化,會負責把子衡照顧好的。”
“別這麼不情願,要有覺悟,葉知安,語晨她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你身為團長太太,就得對她多多謙讓照顧。”
一句有覺悟要謙讓,結婚六年的丈夫就要把本屬於她的大醫院工作,和疼了一天一夜才生出來的親兒子,全都送給江語晨。
明明她才是團長太太,是陪顧硯東在南城駐地苦熬六年,從連長一路做到團長的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