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節,姐姐喂弟弟吃月餅。我餓得蜷縮一團,忍不住將月餅渣塞進嘴裡,爸媽卻直接把我綁在陽台。“你這個賠錢貨不準吃!既然你敢搶月餅吃,就給我滾出去!”陽颱風大,我瑟瑟發抖。爸媽因為算命的一句話,將我寄養在鄉下,奶奶去世後,才將我接回家。他們說我粗魯骯髒,說我是“禍害精”。“災星!把她接過來,生意就不好了,就該把她丟在鄉下!”我不懂禍害精是什麼,更不懂災星是什麼,只知道他們不要我了。“爸爸媽媽,我錯了,我不吃月餅了。”眼看陽台落鎖,我紅着眼拚命地掙扎。弟弟的哭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他們沒有回過頭看我一眼。下一秒,身後老舊的欄杆鬆動,耳畔是呼嘯的疾風——我看着奶奶給我做的撥浪鼓重重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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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奶奶說,你當初在病房外得知我是個女孩時,鬱悶地抽了整整兩包煙。究竟真的是因為算命先生的話,覺得我克了家裡的生意,所以把我丟在鄉下。還是只是因為,我是個女孩.....姐姐是你和媽媽滿懷期待生下的第一個孩子,而昊昊是家裡的唯一男丁。而我只是夾在中間的一…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小時候過年,爸爸帶我和妹妹去老闆家裡拜年,我拿了一百塊壓歲錢,蘇小穎卻不願意了,她一把搶過壓歲錢,說:「大家都說了,我爸爸是你爸爸的老闆,你家只是我家養的狗,想要壓歲錢,你先學狗叫。」 蘇父一愣,然後笑着對我爸說童言無忌。 我很生氣,我爸卻偷偷踢了我一腳,讓我趕緊叫。 妹妹不懂事,她開心地學小狗叫,然後拿了壓歲錢,纏着要我買糖葫蘆。 我們一起坐在蘇家的門檻上,妹妹接過糖葫蘆,開心地讓我吃第一口。 忽然,好幾輛麵包車開進了蘇家的大院,好多人衝下車,拿刀就砍。 我嚇懵了。 我聽見蘇小穎在尖叫,我想抓住妹妹逃跑,卻看見我爸牽着蘇小穎跑出來了。 他把我們拖到門後面,不顧天寒地凍,扒了妹妹和蘇小穎的衣服,把那奢華的小裙子套在了妹妹身上。 剛才蘇小穎還跟我們炫耀這件小裙子,說我爸一年的工資都買不起,連摸也不讓我們摸。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給妹妹穿那麼貴的衣服,我不懂事,但我下意識抓緊妹妹。 爸爸抱起蘇小穎,又牽住我就跑。 妹妹也想跑,卻被爸爸一腳踹到了門外。 那外面本來吵雜,我爸突然大吼起來:「看到蘇家姑娘了!」 妹妹坐在原地,手裡拿着冰糖葫蘆,那小小的身影,成為我最後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