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攻入京城時,我被推出來頂替公主。
滿室皇親貴女無人出聲,她們以為我會被羞辱至死。
誰知我卻成了敵國王子的愛妃,榮寵至極。
而公主和其他世家女卻皆淪為做苦力的女奴。
終有一日,公主闖入王子正殿,指著我說:
「我才是真正的公主,她不過是個冒牌貨!」
我不屑地一笑:
這裡哪有什麼公主,不過都是亡國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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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一個南涼兵手中繳獲一桿長槍,掄圓了左拼右殺,比短刀不知好用了多少倍。在看身旁的裴悅容也渾身是血,雙眼通紅。想起幼時在將軍府,父親為兄長和嫡姐請最好的槍棒師傅,而我卻沒有機會。我又羨慕又嫉妒,常常在校場外偷師,然後回院子日日勤加練習!以父親的敏銳,…
[展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穿進了追妻虐文。
系統說:「虐心值滿了,你就能回到現實世界。」
我點頭應下,若有所思。
景明剛踏進門,他本想讓我的把那匹前朝進貢的素緙錦送去給他的青梅做新衣。
我率先開口,堵死他的路。
「蘇懷安不是回來了么?今日我爹請他來府上,一時不慎,打碎了我閨房裡的青花瓶。」
他一愣,原本想說什麼,但我沒給他插話的機會。
「畢竟是和我在邊疆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又是大盛朝的猛將,況且他也不是有意的,你別放在心上。」
「我看他愧疚得厲害,就索性把書房那支湖筆送他了,也好解他心頭負擔。」
那青花瓶,是他送我的十八歲生辰禮物。
他親手向江南工匠學的,手上不知道被燙了多少次、摔壞了多少次,才燒出唯一一隻天青色。
而那支湖筆,是我特地去善璉尋的好手藝人,趕在他弱冠前夕送他的。
只是這些,我並沒帶進宮罷了。
景明的臉瞬間煞白,他死死盯著我,眼裡寫滿錯愕與荒謬。
系統發出它驚叫:「你……你怎麼反過來虐他了?」
就見虐心值上升了5%。
系統:?
我笑。
「你又沒說非要虐女。」
「虐渣男,難道不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