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團長丈夫終於同意我隨軍,條件是不讓兒子叫他爸爸。
我和團長丈夫隱婚八年,我在鄉下伺候了他父母八年。
公婆去世後,我和兒子求他讓我們隨軍。
他同意了,可要求卻是:
“到部隊之後,你們只是我的鄉下親戚。”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在部隊還有一個家。
後來,我帶著兒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向來冷漠的男人卻慌了神。
“村長,之前公社說的那個婦聯崗位,我想試試。”
村長詫異地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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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慶想到了什麼,奇怪地問道。傅蕭堯張了張嘴,卻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他能怎麼說呢?說自己在部隊里不肯承認姜念安和孩子的身份。說他們被人當作打秋風的窮親戚處處不招人待見嗎?他怎麼說的出口,怎麼敢說出口。正在他覺得難堪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在人間, 我以權勢逼着墨沉淵和我成親, 與心上人分離。
死後, 他一躍成為判官無常, 將我囚禁折磨。
百年裡, 他讓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他的妻子, 卻在找到他死去的青梅後將數十枚噬魂釘打向我。
他說: 我心思歹毒, 害人性命, 將惡氣灌滿我的靈魂。
又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我兩個選擇: 要麼留下成為他青梅的僕人贖罪, 要麼以惡魂之身入陰曹司受盡苦楚, 輪迴為人奴婢, 不得善終。
他知我怕痛, 怕苦, 不信我會輪迴, 開開心心的準備着和青梅的婚禮。
卻不知道, 早在能出地牢的那一刻, 我就去了陰曹司登記輪迴。
哪怕受盡苦楚, 來世不得善終, 我都不想再留在他身邊片刻。
被囚禁在墨沉淵身邊的第一百年, 我終於被放出了陰暗的地牢。
穿在枇杷骨上的鐵鏈落下時, 我以為, 我會很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