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人工降雨,我掛在陽台的內褲全飄到死對頭家裡。
好消息是,死對頭家就在樓下。
壞消息是,那是我剛買的一打新內褲,舊的全丟了。
而我剛洗完澡出來,正準備穿新的。
---------
「福爾摩斯本人我發現了,這是兩天前的朋友圈,但熱愛刷朋友圈的我但是絕對沒有看到這條!所以,一定是從隱私轉為公開了!」「你們是不是早就有苗頭了?」荊墨拉過我,拍了張合照後,再次發到朋友圈裡,算是對他們的回復。年節期間,我們一起見了他父母。之前他提出讓我…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謝絳凝雙眼無神的坐在沙發上,緊攥著手上的驗孕棒,指節用力到發白,絲毫沒有初為人母的喜悅。
忽然,門鎖轉動的聲音擾亂了她的思緒。
沈聞景推門而入。
謝絳凝猛地將手中的驗孕棒往身後藏,悄悄塞到了沙發的縫隙里。
她與沈聞景結婚已經五年了,是家族聯姻,她知道沈聞景不愛她,也知道他心底一直有個白月光。
所以謝絳凝並不確定沈聞景對這個孩子的態度。
沈聞景並沒有注意到謝絳凝的動作,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焦躁,朝謝絳凝一步步逼近。
陰鬱的氣場讓謝絳凝不禁往後縮了縮。
“謝絳凝,我們該離婚了。”沈聞景停在謝絳凝面前,冷漠的聲音響起。
謝絳凝心裡猛地一顫。
沈聞景突然要跟自己離婚,難道是……
“雨薇回來了,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沈聞景冷漠的說。
果然……謝絳凝心裡猛的一沉,她痛苦的閉上眼。
這五年來謝家已逐漸沒落,沈家也不再干涉沈聞景的決定,於是他便不止一次提出離婚。
謝絳凝苦苦哀求後,才換來這樣一個結果:如果沈聞景的白月光季雨薇回來,她就同意離婚。
謝絳凝以為只要自己做得足夠好,沈聞景總有一天會多看她一眼,說不定沈聞景就會把季雨薇忘了。
但事實告訴謝絳凝,她錯得徹底!
謝絳凝聲音顫抖,近乎祈求著說:“聞景,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但沈聞景卻擰緊了眉,眼底閃過一絲惱怒:“謝絳凝,你想出爾反爾嗎!”
“不,不是……”面對突然厲色起來的沈聞景,謝絳凝慌亂起來。
“既然不是,那就簽字吧。”
沈聞景說完,便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扔到了謝絳凝面前的茶几上。
謝絳凝臉色慘白,微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她才鼓起勇氣,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們要是有個孩子,你是不是就不會跟我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