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愛的絞殺
選項
首頁/母愛的絞殺
母愛的絞殺

母愛的絞殺

作者:月下清瀾
分類:短篇
2萬字 / 83次點擊

年夜飯吃到一半,媽媽突然拿出我的期末試卷讓親戚們傳閱。

「英語 139.5,很厲害啊。」

不明所以的親戚們真誠地誇獎我。

我卻一直低著頭,因為我知道媽媽準備當眾數落我。

「厲害什麼?他們班有 3 個 140 分以上的,青青考得太差了。」

「樓下的小明原來不如她,這次都考了 143。」

「高考差 1 分就差了幾十名,如果青青的英語連 140 分都考不到,將來只能去當乞丐。」

---------

「你說我不孝,不聽你的話就是不孝嗎?那我就不孝好了,媽媽,如果當眾審判我會讓你心裡舒服一點,你繼續。」當我說完,媽媽搖晃了一下,她說:「青青,我不是這個意思。」或許這一刻她真的有些後悔,可我心裡一條條不斷癒合又流血、被鞭笞過無數次的疤痕並不會消失,就…

[展開]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9個月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8章>
讀者評論
暫無評論,快來發表第一條評論吧!
發表評論
0/1000字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月下清瀾
月下清瀾
猜你喜歡
重來一世,他們還會走散嗎?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每次提到結婚,他都是說再等等》陸文清 季南溪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流產時,宋總在陪他的白月光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別時不知憶時悔》夏梔 霍懷琛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你能不能……就為我破這一次例?

結婚那天,他拋下她去見初戀。    懷孕那天,他陪著初戀去了婦產科。

紀念日那天,他帶著初戀參加朋友聚會。

現在,他們的離婚旅行,卻因為初戀的一句話,轉身就要回國。

風起長鳴
494 人在追

我成為崔玨的男妾。 我們是假夫妻。 回鄉後,我今天去和富商約會,明天和書生喝酒,後天和朋友抵足而眠,給崔玨戴了五六頂綠帽。 他坐不住了,從京城千里迢迢趕過來,質問我:「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男人?」 我瞠目結舌:「你來真的?」

你養外室我遠走塞外,你怎麼後悔了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他失憶後,認我為妻

郎君的兄長面冷寡言,落水後失憶後,唯獨認識我。

他面無表情沖我說:「乖女,叫爹。」

我發了愣,連忙搖頭。

他耳根通紅,木著臉道歉,「那就是為夫冒犯娘子了。」

然而我與郎君成親在即,他卻每日遊山玩水,飲酒狎妓,壓根不知道此事發生。

郎中說兄長病甚,不可刺激。

婆母拭淚懇求我幫忙演戲,救她孩兒一命,她安慰道:「他口齒笨,面冷心熱,久在軍營,未經人事。即便覺得你是他娘子,只要你不肯,他斷不會做出格的事。」

我結結巴巴,不知如何回應。

而當晚,容貌狠戾的兄長耳朵紅到滴血,在迴廊上堵住我。

「我聽到他們都覺得你該和我弟弟成親了。」

他低著頭說:「為夫是配不上你。嘴笨,人老,臉也長得粗礪不堪。是我得意忘形,總愛找你聊天。卻忘了整日里將這張帶傷的醜陋臉龐擺在你面前,你會嫌棄、害怕。」

他顫抖著捏緊手臂,別開臉,輕聲求饒:「但你不會真和他走,對吧?」

愛錢愛己,風生水起

結婚四周年紀念日那天和老公去寺廟祈福。

跪在佛祖前的蒲團上,老公鄭重起誓永不變心。

我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他就出軌了;

更令我沒想到的是,他應誓了,每次他和那個出軌對象在一起,他的血條值就會往下掉,而被他背叛的我則會獲得一筆頭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