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嬌攝政王的政敵。
一睜眼,攝政王手握鞭子站在我面前,要對我醬醬釀釀。
為求保命,我大喊:
“王爺,臣有一八旬老父,風韻猶存,臣想帶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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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是已經死了的原主。還是可能失去了一些記憶的我。我只覺得他在對牛彈琴。被帶出來的第三個月,他帶我回了京都。那天的雪很大,沒過了腳踝,一腳踩下去軟綿綿的。我跟著他身後,從城外走到了宮外。雪落在他的肩頭,漫天都是白紛紛的。在某個瞬間,我似…
[展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成為植物人的第三年,我的意識在慢慢蘇醒。
想起了不少以前的事,聽到了很多不該聽到的聲音。
我為了丈夫周毅被人打傷,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但我不後悔,周毅是十全好丈夫。也是我心愛之人。
我出事以後他天天守在我病床前不走,後來也是經常來看我。
我意識清醒之後,心中期盼著能儘快站起來,和他再度牽手。
可今天他來看我,卻帶上了那個曾抄襲我作品的助理張孟儀。
進門沒多久,張孟儀便抱住了周毅。
言談間,張孟儀說她十分感激周毅幫她掩飾作弊。
周毅雖然推拒她的擁抱,卻沒能成功阻止。
後來兩個人情難自禁,發出了某些電影獨有的聲音。
我心臟越跳越快,最終我醒了過來。
其實在我昏迷期間,在深重的黑暗裡,潛意識裡曾想過人這一生不過滄海一粟,白駒過隙,不如歸去。
可既然我醒了,那活著的人便沒那麼宏觀與抽象。
便要清算。便要討債。便要反擊。
便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