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女友都結婚一年了,卻在半夜十二點給我打來電話,說自己過得不開心,希望我能出來陪陪她。
我嚴厲地告訴她嫁人了不要說這種話,下意識想拉黑她,又覺得捨不得。
我和她很相愛,可惜畢業後我要到南方發展,她卻選擇了留在北方,我們都很清楚異地戀的痛苦,最後和平分手。
可悲的是在我們分手三年後,她的公司還是搬到了我的城市,她還在這兒嫁人生子。
我不願意和她曖昧,因為不想給曾經的愛情抹上灰塵,可她卻越來越過分,甚至還給我發弔帶睡裙照,發了定位叫我去找她。
那是我以前最喜歡的低胸弔帶裙,因為我覺得她穿著很嫵媚,沒想到她一直留著,還擺出各種若隱若現的姿勢拍給我看。
我承認我依然深深地愛著她,可她都結婚了。
我再次嚴厲拒絕,她卻帶著哭腔要我去找她,說她好難過,求求我去陪她。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決定去當面和她說個清楚,讓她和老公好好過日子。
我順著導航去了那邊,這天正好下了小雨,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這裡竟然是賓館。
我看見了她,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穿著弔帶睡裙就出來了,天正下著小雨,她被淋濕了,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身上,頭髮上都是水珠,讓人看著格外心疼。
這種見面讓人覺得很尷尬,我下了車,本想問她能不能去其他地方坐,可是她一見到我,就直接抱住了我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我。
我瘋了!
她的身體冰涼,嘴唇也涼得厲害,估計是在雨中淋久了。
我推開了她,質問她到底想做什麼,可她卻拉著我的手,帶著我往賓館裡面走。
我大腦滿是空白。
我不知道她究竟怎麼了,進了房間我想詢問她,可她又抱著我吻我,不知為何我有些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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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了之後,我直接給血庫打了電話,然後很誠懇地告訴他們我錯了,還問他們那婆婆在哪個醫院,我直接去那醫院,希望能來得及。他們告訴我,那婆婆正在急需用血的時候,就在第四人民醫院。離我不遠。我讓血庫幫我聯繫第四醫院的醫生,但我沒有急著去找負責的醫生,而是…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