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點,我在男朋友手機里看到兩條消息。
「除了你,別人都是將就。」
「只要你開口,我馬上去你身邊。」
多深情,可惜不是發給我的。
我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眼淚也跟著涌了出來。
兩條消息,孤零零地躺在聊天界面上,連個回應都沒有,好像在嘲笑我。
你看,你一往情深心心念念的對象,不過也是別人的舔狗罷了。
我喜歡了齊知非多久,他就喜歡了唐月多久。
但我沒想到,就在我們馬上要訂婚的前一個月,他竟然告訴唐月,我只不過是他的將就。
齊知非躺在床上,睡得很沉,滿身酒氣。
一瞬間,突然心灰意冷。
我追在他身後六年。
齊知非能和我在一起,完全是因為,系花唐月第十一次委婉拒絕了他的表白。
他在學校湖邊借酒消愁的時候,打了個電話來,讓我去陪他。
半夜十二點,我偷偷翻窗出了宿舍,膝蓋還因為摔倒蹭掉了一層皮。
等我一瘸一拐趕到人工湖邊時,喝醉的齊知非一把抱住了我,嗓音沙啞:「思思,我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
心跳驟然加快,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很清楚,齊知非喜歡的人不是我。
但我總覺得,只要再努力一點,就可以打動他,總有一天,他會喜歡上我的。
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和唐月進了同一家知名大廠。
齊知非沒收到 offer,直到畢業後才勉強入職了一家小公司。
甚至因為他薪水不高,在一起的這幾年,我倆的房租和日用,都是我出錢。
可是……
我顫抖著撿起手機,把聊天記錄往上滑。
發現每到節假日,齊知非都會給唐月發紅包轉賬,甚至還給她買了不少貴重禮物。
唐月收錢收禮物,但從不肯正面回應。
而他買給我最貴的禮物,是一個 48 塊錢的盜版皮卡丘抱枕。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就算我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取代唐月在他心裡的位置。
我翻著聊天記錄,整整一夜沒合眼。
第一天一大早,等齊知非去上班了,我跟公司請了假,果斷把所有東西打包,讓搬家公司送到了閨蜜丁妍家裡。
接著發微信給齊知非:「我們分手吧。」
他兩個小時後才回我:「別鬧了。」
「東西我搬走了,房租下個月開始你自己交。」
聊天框「正在輸入中」了好一會兒,他才嘲弄似的說了一句:「隨便你。」
他是篤定了這次又會像以前一樣,鬧脾氣的是我,按捺不住先求和的還是我。
丁妍幫我把東西歸置好,一臉不相信:「思思,你確定這次真要分了?」
我嗯了一聲。
離開他,好像也沒有我想的那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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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捉起筷子,又放下。這麼幾個來回,季帆都看笑了:「吃吧,你又不胖。」我像是終於找到了一點勇氣,開口問道:「季帆,你到底為什麼……會喜歡我呢?」「因為你是個很優秀,也很漂亮的小姑娘。」季帆撐著下巴看向我:「思思,你信嗎?其實當時在宣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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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