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你生生世世,永失所愛」
她摘下無名指上戒指,含淚離去。
當晚「機長,鄧姑娘為救同組人員,放棄逃生機會遇難了,可她已有身孕」
「鄧素兮,馬上返航,我們復婚!」
他衝進塔台,只見天邊火光乍起。
「鄧素兮真可憐,她在這兒也沒什麼朋友,連離職這麼大的事兒都沒人知道!」
他攔在剛剛說話的空姐身前,「你剛剛說鄧離素兮職?」
「是啊,三天前的航鄧是她在嘉望機場的最後一次單航。」
單航,不返。
他終於明白,原來鄧素兮的那句再見,說的是再也不見。
「靳總,鄧機長辭職了,以後JW0923的航線,誰來開?」
靳時宣心不在焉道:「停飛。」
「停掉0923的航線?」
靳時宣回了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操太陽穴:「我來開。」
三年後。
靳時宣第一次踏上JW0923飛機的駕駛艙。
看著熟悉的操控台,他眼前恍惚浮現出鄧素兮一絲不茍工作的模樣。
再一眨眼,儘是幻象。
靳時宣坐上駕駛椅,椅子和操控台的距離是鄧素兮嬌小身形的一貫貼合的寬度和高度。
他心情有些淤堵,平靜地調試了一番。開啟顯示屏,需要輸入密碼。
靳時宣怔住,嘗試輸入鄧素兮的生日,顯示錯誤。
他想了想,腦海中跳過一個不可控念頭,試著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碼正確,正在啟動。」冰冷的機械女聲傳來。一時間,靳時宣心底五味具雜。
他斂神檢查儀錶盤,看到有一個卡通擺台,再次愣住。
這個擺台是他和鄧素兮剛結婚時,鄧素兮專門去找人定製的他的動漫形象。
卡通人偶背後一排字——
「日月星辰,不及你耀眼。」
靳時宣的心漏跳了一拍,深沉眼眸中的情緒起伏不斷。
「靳機長,所有檢查都已完畢,請您核對。」副機長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靳時宣喉結上下翻滾了兩下,啞聲道:「聯繫塔台,開始飛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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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鄧准像是鼓足了勇氣,聲音中藏著些顫抖。“怎麼吃完了Alice的醋現在又吃上別人的醋了?鄧大機長,是不是喜歡我?”“是。”鄧准帶著些許驚愕抬頭。只見面前的鄧素兮眼神堅定卻又慌張,語調輕飄卻又篤定。“我說,我是喜歡你。”鄧素兮見鄧准不說話…
[展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