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搬進來一位單親媽媽,日子過得很苦。
起初我並不同情她們母女,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我活不了,就巴不得所有人都別活。
可那家的小女兒卻很喜歡我,不顧我的冷眼,常湊上來給我糖:
「媽媽說叔叔打針很痛,吃糖就不痛啦。」
對此,我嗤之以鼻。
直到一個晚上,我們小區發生驚天慘案。
單親媽媽被三個暴徒入室強暴致死,女兒也被活活溺死。
可因為有精神病,法律無法審判他們。
聽著樓下警笛鳴響,我嘴裡叼著糖,面無表情下樓去醫院拿葯。
沒人知道,我的懷裡還揣著一把刀——
人之將死,我卻不善。
法律判不了的死刑,我來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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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看看我?」我聽出他聲音里的疲憊。他19歲爸媽也都死了,一個人接管了公司,這些年忙著事業,無兒無女的,過得也很難。似乎,在這個世界上,我是他唯一的血脈親人了。以前我總是不想見他。不知道是在逃避他,還是逃避我自己。我含糊道:「…
[展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如果沒了愛情,離婚對兩人或許都是解脫。”
這是江笙笙在得知年過半百的父母要離婚時,她的丈夫祁景年說的唯一一句話。
可莫名的,她覺得他說的不是父母,而是他們。
上海的冬天,雪很大。
領完離婚證出來時,江笙笙仰頭望著漫天飄零的雪花,眼眶陣陣發熱。
這時,一把傘撐在頭頂。
祁景年聲音溫柔,眼中帶著不贊同:“你身體不好,不要淋雪。”
曾經,江笙笙很喜歡這樣的他,但現在又有些討厭,因為這樣的溫柔不獨屬自己。
甚至以後,可能再也得不到了。
“景年,今年的雪真大。”
收回視線,江笙笙望著地上厚厚的積雪:“你說我們一起淋了這場雪,算不算也到了白頭?”
祁景年沉默了瞬:“抱歉。”
江笙笙笑了:“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這八年,是你一直在照顧我,是我耽誤了你。”
他們兩人青梅竹馬,後來順理成章的結婚。
江笙笙喜歡祁景年,但祁景年是怎麼想的,她從來不敢問。
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八年,曾經她以為他們能一輩子的。
卻沒想到會被祁景年一朝戳破。
他找到了那個他愛的人,也清楚的告訴自己,這八年,是她的一廂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