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S市精神病院。
六個多月前,我曾在主治醫生陸教授的批准下出院回家。身邊的人都以為我的病已經痊癒了,只要不受到強烈的刺激應該不會再出現人格分裂的癥狀。我自己也差點相信我未來的人生會越來越好,那些沉重的往事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淡去。
然而,我們都錯了,因為我們未曾想到,除了那兩個已經“消失”的人格之外,我的身體里竟然還隱藏著未知的第四人格。
他叫蘇慕,是一名偵探,在我出院當天竊取了我的時間。按理說,我應該向我的主治醫生尋求幫助,以防病情惡化。但是出於一些特殊原因,我向所有人隱瞞了這個秘密。
我用留言的方式跟蘇慕取得了聯繫,得知他的願望竟然是給我死去的哥哥報仇。我明白,蘇慕的心愿即是我的心愿,是我心底一直不敢去面對的殘酷現實。
“查明真相,找出真兇。”這是蘇慕開出的條件,只要完成這個心愿,他就會配合我接受醫生的治療,把人生的主導權還給我。
除了配合他,跟他一起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之外,我想不出任何拒絕他的理由。畢竟他是由我本人分裂出來的,敢於直面黑暗的另一個我,我當然希望能藉此機會讓那起爆炸案的真相水落石出。
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對外扮演成同一個人。對內,我們按照事先制定的計劃轉換身份,各盡所長,各司其職。
我以為我們的演技騙過了身邊所有的人,以為蘇慕的身份可以一直被隱瞞下去,直到他幫我抓到殺害我哥哥的兇手。
但事實上,還是有兩個人先後發現了我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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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真的是一名精神病患者了。”“說來也挺諷刺的,我是受到了那種藥物的影響才能直接跟我的其他人格進行交流,要不然的話,我根本沒有機會從那間地下室里逃出來。”“那隻能說你是因禍得福,命不該絕。但是你要清楚地認識到,天堂島是毒藥,是害人的東西…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