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城市之中,我們每天乘坐交通工具上班、下班,去餐廳吃飯,去超市購物,夜深了,我們回到溫暖的家中,和整座城市一起進入夢鄉。如果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否熟悉你的城市?
可能你會回答:「這還用問,我知道哪條街道最繁華,哪裡的風景最動人,哪裡的食物最美味。誠然,這是城市展示給我們的鮮活一面,但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每座城市都隱藏著秘密,人們無法辨別這些秘密的真假,便用各種都市傳說來證明它的存在。
比如我所生活的這座城市,比起地上的繁華,地下空間顯得寂寥得多,雖然繁忙的地鐵整日往返奔波,但除了運送疲憊不堪的上班族,其他時間則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最近一段時間,關於 1 號線末班地鐵的傳聞,開始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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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他正在拿著一把刀子,將手上的那些類似觸角的樹枝,一根一根切下來,鮮血頓時流了一地,那個樹枝人痛苦地嚎叫起來。旁邊穿著燕尾服的主持人煽動著觀眾的情緒說:「大家看到了沒有,這個怪人切下的手指,會在幾天以後再次復原,就像蚯蚓一樣,這就是我們馬戲團的明…
[展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別看老劉頭每天都在公園裡打太極跳廣場舞,和其他老頭老太太沒什麼分別,誰能想到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很厲害的警察。
老劉頭在職期間,接手過很重要的案子。
在老劉頭見過的各種形形色色,稀奇古怪的案子中,唯獨下面這件,至今仍然讓他記憶猶新。
1993 年的夏天,警方忽然接到民眾的報警電話,說是某個位於城中村的居民區內,有屍??腐爛的惡臭味。
當時,國內還處於經濟發展的初期,縱然 x 城這樣的大城市裡,也有不少以髒亂差著稱的城中村。
這些城中村裡到處充斥著大量的違章建築,各種低矮破舊的老房子,密密麻麻的擠成一大片,莫名給人一種壓抑的窒息感。
因為人口流動性大,再加上地形上的複雜,所以,這些城中村往往治安極差,環境髒亂。
尤其是夏天,裡面經常都充斥著一股汗液和腐爛的垃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別提聞著多難受了。所以,附近的居民一開始聞到那股腐臭味,並沒有太當一回事,以為只是一隻死耗子爛在下水道里的。
直到那個腐臭味越來越濃烈,附近的居民都已經開始受不了了,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於是打電話報警。
當時負責出警的正是老劉(也就是年輕時候的老劉頭),和另一名剛剛入職不久的年輕警官小林。
因為無法確定腐臭味的源頭,老劉和小林只能一戶一戶的排查,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一間破舊的自建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