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是早知道和我一起玩遊戲的大神是我暗戀對象,那我肯定不會隨口敷衍,把第一次約會地點定到圖書館 #碎片甜文 #現言 #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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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點開圖片一張張地扒拉著,突然靈光一閃:「寶貝,介意中二一點嗎?」沈:?我:用不用王者頭像?沈:好,你本命英雄誰?我:不要問了寶貝,我怎麼好意思告訴你是元歌。我緊接著打道:你呢?沈:李白瀾裴擒虎李信。我:高地保安整不整,我用公孫離。過了兩分鐘…
[展開]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十二月的帝都,早早的進入了寒冷冬季。
豪華的別墅此刻被黑暗和冷寂籠罩。
林諾正坐在沙發上,震驚的目光死死盯著手機上的標題。
標題寫著「XALG電競戰隊老闆顧程,攜神秘美女進酒店」!
身旁的幫傭陳姨拿了一條毯子,欲言又止:「太太……」
林諾默默的將手機捏緊,低聲呢喃:「七年的感情,說沒就沒嗎?」
可沒人給她答案。
畢竟她和顧程是隱婚,外界沒人不知道。
片刻後,林諾突然感覺喉間一陣腥癢,她慌忙從盒子里抽了紙,遮住嘴角,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後,紙巾被染紅。
陳姨看得觸目驚心。
可林諾卻早就習慣了,淡淡地說:「去幫我把葯拿來。」
陳姨從抽屜里拿了葯給林諾。
林諾接過後,面不改色的乾咽下去。
陳姨看了一眼林諾落寞的背影,連忙拿出手機,悄悄撥出了一個電話。
客廳內,林諾又開始準備制定接下來和WJ66戰隊比賽的戰術。
她是XALG電競戰隊的輔助兼戰術師,日以繼夜拚命訓練手速和絕招,只為了換來顧程的認可。
最後按下保存鍵,林諾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端起一旁的杯子,發現已經空了,她輕喚一聲:「陳姨。」
這時,大門密碼鎖的聲音傳來,林諾循聲望去。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推開了大門,西裝革履,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渾身釋放著冷冽的氣息。
林諾怔住,她已經半個多月沒見過顧程了。
還不等她反應,顧程已經邁步走來,蹙眉看著她:「陳姨給我打電話說你病了,可你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林諾聽了他的話,臉色不由一白,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她這副模樣落在顧程眼裡,卻是心虛,這讓他更加厭煩。
「你已經是顧太太了,我不希望你再使這種無聊的手段!否則,我不介意換個人來當!」
說完,他轉身要走。
林諾看著男人冷漠的背影,突然倍感疲憊,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自己的態度竟然變得這麼不耐煩了?
若他知道自己的病情,會不會對她有點同情呢?
想到這,林諾開口:「顧程,我真的病了。」
顧程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著她的一雙黑眸薄涼至極:「生病了就去看醫生,跟我矯情什麼!」
他的話,像給林諾潑了一盆冷水,連指尖都泛著涼。
室內重新歸於沉寂。
這時,顧程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接起後,冷漠的神色瞬間柔和下來。
林諾離他距離極近,話筒里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是一個好聽的女聲:「你今天晚上還來嗎?」
顧程柔聲道:「回,你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後,顧程也不管林諾是什麼表情,毫無留念的轉身離開別墅。
一瞬間,林諾如墜深淵。
陳姨這時才從廚房出來,看著比之前更加傷神的林諾,滿臉自責:「太太,我以為……」
「不是你的錯。」林諾打斷她的話,任由從窗戶灌進來的冷風吹得自己渾身僵硬。
良久,她才開口:「是我沒有這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