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甜文 #現言 #動物 #阿爾金山系列 參加考古工作的第一天,我就掉進了大墓。
撿到了一條被封千年的大黑蛇。他人身蛇尾,模樣俊俏,還想讓我帶他出去。
我不肯,因為文物出土會氧化。然後他哭了。自此,我被一條蛇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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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吼聲此起彼伏。場面太震撼了。烏迦那群人,此時此刻顯得過於渺小了。突然,車上被丟下一個小身影。是烏迦的女兒!車疾馳而去!我顫抖著嘴唇,看著小女孩哭著追車。熊掉了,她也不回去撿了。「媽媽!爸爸!等等我!等等我!」她會被撕碎的!我著急大喊,連滾帶爬起來…
[展開]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夜涼如水。
雲笑倚在大床邊沿,看向薄祁淵的眼,肆意流露著貪戀。
這是她的丈夫,她心心念念愛著的男人啊。
雲笑伸出手指,有些發顫的虛空中描繪著薄祁淵的輪廓,好想能真正碰觸他……
白日里,醫生說過的話又在耳邊回蕩。
「CT顯示,你的腦部有個腫瘤,惡性的,也就是俗稱的‘腦癌’……」
倏地,她感覺鼻腔一熱,緊接著暗紅的液體狂涌而出。
雲笑慌了,生怕薄祁淵察覺異樣,忙堵住口鼻,跑到衛生間去清洗。
裡面很快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這讓淺眠的薄祁淵皺眉轉醒。
他不耐道:「大晚上的吵什麼,滾出去洗。」
水聲馬上停了,須臾,雲笑輕手輕腳的走出,眼中帶著薄祁淵看不到的卑微與小心:「祁淵,醫院那邊說,你下個月就能進行眼角膜移植手術,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復正常的生活了。」
薄祁淵在黑暗中歪了歪頭,嫌惡地冷哼。
「你、你不開心嗎?」雲笑心中一酸,強撐著詢問道。
這個問題,薄祁淵不屑回答。
雲笑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她深吸一口氣,艱難的開口:「聽說,王雲卿回國了……」
「不准你提她!你哪來的臉……」薄祁淵聽到那個名字就像是被點燃了引線,忽的暴怒,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什麼東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擲過去。
雲笑猝不及防的踉蹌幾步,跌倒在地,不顧腹部被撞擊的痛楚伸出手,卻還是晚了一步。
那個兩隻天鵝交頸相對的水晶擺件,「哐當」掉到地上,其中一隻天鵝修長彎曲的脖子斷裂,心形不復存在。
同時斷裂開來的還有雲笑的心臟,跟著被摔到地上,缺了一塊。
「痛嗎?你這種上趕著倒貼的賤貨,也就配這個。」薄祁淵笑得譏諷,沒有焦距的眼裡滿是嫌惡,咬牙道:「如果不是你非要嫁給我,雲卿怎麼會離開?我又怎麼會瞎?」
低沉的嗓音殘酷如刀,一下一下戳在雲笑心口,眼眶積蓄的眼淚串串滑落。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她慘笑,倔強的抹掉淚水,一字一句說道:「但我不後悔從王雲卿手裡將你搶過來。因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