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可送她下地獄的,也正是他。
……
聖亞醫院。
「羽安,你跟你先生離婚了?」同一個科室的腦科醫生問喬羽安。
喬羽安皺眉,「你聽誰說的?」
「昨天李護士在另一棟vip樓層看到你先生跟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懷孕一個多月了。」
聽完這話,喬羽安二話不說,直接奔向監控室,查看昨天的監控。
當她看到容景辰摟著喬靈雯從檢查室出來那刻,她的心瞬間墜入冰窖。
一個是她愛了七年的男人,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懷有多囊症,這兩年有可能要不了孩子,但他也不至於出軌背叛吧?
想到這裡,她掏出手機給容景辰打去電話。
「姐姐嗎?不好意思,景辰哥在洗澡,你晚點再打來吧。」是喬靈雯接的電話,隔著聽筒,喬羽安都能感受到喬靈雯的得意跟囂張。
從小到大,喬父教育她的是要處處順著妹妹,不允許跟妹妹吵架,妹妹想要什麼,她就得雙手送上。
喬靈雯跟她搶了二十幾年,為了家庭的和睦,她沒一句怨言,可她得到了什麼?喬靈雯跟她最愛的丈夫搞到了一起,現在還有了孩子。
「靈雯,醫生交待過你要好好休息的,別對著手機,對胎兒不好。」電話傳來容景辰的聲音,寵溺又溫柔。
「景辰哥,我沒事的……」
喬羽安剛想說話,電話那頭掛斷了。
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喬羽安渾身發軟,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在她辛辛苦苦治療身體的時候,容景辰跟喬靈雯有了孩子,七年的愛,落得一個背叛的地步。
他明明說過,這輩子只愛她一人的。
這是騙人的鬼話嗎?
不,她一定要問個清容。
喬羽安剛走出診室門口,一個男人滿臉瘋狂地朝她衝過來,手裡拿著刀,嘴裡大喊道:「沒良心的儈子手,我要你償命!」
因為躲避不及時,喬羽安被砍中了手臂,傷口有點深,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她的白大褂。
「還我老婆,你這個只看重錢的吸血鬼……」男人拿著刀亂揮,癲狂極致。
喬羽安嚇得連連後退,大腦一片空白。
等保安趕來時,喬羽安已經倒在血泊里,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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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羽安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上,大腦一片空白。“羽安,你有在聽嗎?回話!”“他沒事吧?我現在就改機過去。”喬羽安回過神,急忙道。“現在還不知道情況,我們的人還沒有找到景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白茜的聲音有點發抖。喬羽安嚇哭了,著急道:“我現在就過去!”“…
[展開]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