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真好呀,秋月,我們這趟旅行一定會很開心的!」
莫子安坐在駕駛座上,打心底的高興。
「是啊,這次旅遊之後,我就要去英國留學了,我好不容易才考到了那個學位,真期待英國那邊的光景啊...」寧秋月也笑著回答,但是她的眼裡卻閃過一絲陰毒。
「你真的要去的那麼急嗎?連我和阿琛的婚禮都不能參加嗎?」莫子安滿臉的遺憾,要知道,寧秋月可是她最好的閨蜜。
「抱歉...你和阿琛肯定會很幸福的。」提起阿琛這兩個字,寧秋月眼中的陰毒更深!
莫子安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卻看到前方的拐角處突然出現一輛大貨車!
她心裡一驚,猛地去踩剎車,但是剎車卻好像失靈了一樣,車子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啊!子安你剎車啊!」寧秋月尖叫了起來!
而莫子安拚命的踩著剎車,卻只能看著車子眼睜睜的和大貨車撞在一起!
「砰!」
一陣巨響!
「不要,不要啊!」莫子安尖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這熟悉的卧室,莫子安心裡一片悲涼。
「又夢到了...」她心中的愧疚感和自責如同洪荒巨獸一樣,將她吞沒!
自從三年前她和寧秋月自駕游的路上出了事之後,她幾乎天天都會做這個噩夢,每一個驚醒的夜裡都會在自責中眼睜睜的坐到天亮...
那場車禍,莫子安只是輕傷,但是寧秋月卻昏迷了整整三個月,差點永遠都醒不過來!
她不禁與自己心儀的英國大學失之交臂,甚至...永遠失去了當媽媽的機會。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莫子安眼眶通紅。
這三年來,寧秋月恨她恨到了極點...
一陣粗魯的開門聲把莫子安從胡思亂想中驚擾,她下意識的衝出房間,果然看到了一道醉醺醺的身影走了進來。
「阿琛,你怎麼又喝醉了...」莫子安連忙迎上去,攙扶著自己的丈夫,她這一生中最愛的人,司徒琛。
他的身上,有一股甜*膩的香水味。
莫子安心頭一酸,卻什麼都沒說。
她早已習慣了。
當初司徒琛會娶自己,也完全是因為司徒家的企業進入了金融危機,而她莫家,是這f市最大的金融世家....
莫子安從未奢求司徒琛會愛自己。
「喝醉?」司徒琛突然冷笑了起來,斷斷續續的說道:「不喝醉的話,我怕...我看到你會想吐!哈哈....」
這番侮辱性極強的話語讓莫子安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繼續攙扶著他,溫柔的說道:「我扶你會回卧室吧。」
「回卧室?」司徒琛突然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將她狠狠的摁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聲音極其厭惡的說道:「不用回卧室,你想要的東西在這裡我就能給你!」
說罷,大手一探,狠狠的撕開了莫子安的衣服!
「撕拉!」
裂錦聲起,莫子安胸前頓時春光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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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區別待遇,面對自己心愛人的時候司徒琛總是對待外人不同的。訂婚典禮還沒有結束,莫子安便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離開了訂婚典禮會所。想不到第2天司徒琛登門拜訪,目的就是來看看莫子安到底和瀋陽兩個人居住在一起沒有。“你們兩個人果真是住在一起,看來我還真是小…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夫、夫人?」
面對怒氣衝天闖進來的樂玉雙,前台的幾個服務員也是嚇了一跳。
「姚光呢?」樂玉雙逮到了一個她還算眼熟的小姑娘問道:「他在哪個房間?」
「姚總沒有來這裡,他……」
還沒等那人說完,樂玉雙就已經十分氣憤的將她推到一邊去了。
這裡畢竟是他姚家名下的產業,員工庇護老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樂玉雙帶著一身火氣衝上了二樓,她今天到這裡來可不是來視察下屬的,而是來——抓人!
「姚光!你給我出來!快給我開門!」
轉眼間,樂玉雙來到了204的房間,對著大門就是一頓猛敲。
「夫人,夫人,姚總他……」
「閉嘴!」
樂玉雙身後跟著的是這家店的經理與店長,他們得到了消息之後,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想要勸住夫人。
只不過他們還沒開口,就被樂玉雙吼住了,畢竟整個酒店都是人家的,他們還敢說些什麼呢!
酒店客房裡,一個身著浴袍的男人躺在床上,嘴角邊掛著一絲戲謔的微笑,奸詐而又狠毒。
這個人,正是姚光!
浴室當中,淋浴的水澆淋在一個曲曼的身姿上,饒是隔著一層毛玻璃,也能讓人血脈噴張。
「寶貝!好了沒有啊!」
「姚總!別急嘛!」女子裹上了浴袍,拉開門來,擺出一副十分誘人的姿勢,伸手招道:「人家這不是來了嘛!」
姚光輕笑了一聲,站起身子來,準備要脫掉身上的衣服。
砰——
「姚光!」
正當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居然被一個人踹開了!
房間里的兩個人都是被嚇了一跳,等姚光回頭看去,卻發現原來是樂玉雙!
「李青?」
還未等姚光說話,樂玉雙卻已經在這房中發現了另外一個熟人。
沒錯,就是那個女人!
李青!
打死她都想不到的人!
和自己老公在一起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學舍友,自己的好閨蜜!
樂玉雙睜大了眼睛,死盯著眼前兩個人,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下來自己的心情,緩緩說道:「姚光!李青!你們真有種!」
「哼!」而此時的姚光,似乎一點兒也不怕樂玉雙,反而以一種十分戲謔的口氣,說道:「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我還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什麼?以為我不知道你會在這裡嗎?」樂玉雙接過了姚光的話,問道:「姚光!我問你,自我嫁給你,來到你姚家,幾年了?」
「兩年!」姚光面無表情,回答了她的問題。
樂玉雙點了點頭,強壓著心中的苦恨,又問道:「那我可曾有一點對不起你?可曾有一點對不起姚家?」
「那你敢說三年前的事情跟你一點兒關係沒有嗎?」
還沒等樂玉雙說完話,姚光便已經吼了出來。
「你敢說,姚靈和趙婕兒,她們兩個人,不是你害死的嗎?」姚光面如猛獸,眼中猶如烈火焚燒,手上的青筋早已暴起,整個人都好像變成了一個惡魔。
樂玉雙愣了一下,她緩緩想起了這個記憶深處的兩個名字,好似有些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也不知道姚光聽信了誰的謠言,竟然將三年前的事情推到了自己身上來了……
三年前,她還不是姚光的妻子,趙婕兒才是他未婚妻,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在準備結婚前的一個晚上,趙婕兒竟然出了車禍!
更出人意料的是,在姚光剛得到消息沒多久,就有人跟他說,他的親妹妹姚靈,也出了車禍,而兩個人出車禍的地點,竟然是一個地方!
最終事故判斷,是趙婕兒開車突然加速撞向了姚靈的車,撞斷了高架橋,兩輛車從高架橋上掉落下去,砸在了地上,車毀人亡……
姚光聽聞這個消息後,昏倒在地,整整躺在床上修養了一年,在樂玉雙任勞任怨的照顧下,這才將身體養好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後來的姚光,就和樂玉雙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