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爸爸給過我一張十元紙幣當零花錢。
他說是在路上撿的。
我記得很清楚,那張紙幣的背面用黑色水筆寫了這麼一句話:
「五樓有傳銷,救命」
當時的我把錢拿給爸爸看,爸爸笑著告訴我。
「這錢指不定被多少人用過了,誰知道這上面的字是什麼時候寫的呢?也許寫字的人早就獲救了也說不定。」
我當時急著買巧克力,就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因為巧克力很甜嘛。
不久後,電視上出現了一則新聞。
「一男子誤入傳銷窩點,被打死後慘遭??屍」
年少的我直勾勾的看著電視。
我爸也直勾勾的看著電視。
我問他怎麼了。
他生氣的沖我大喊大叫,讓我別管他的事,然後就出門了。
我當時不知道怎麼了,只覺得莫名其妙。
直到過年的時候,在年夜飯上,我爸喝多了,哭的死去活來,當著親戚們的面說出了他撿錢的事。
他當時撿錢的位置,就是新聞里那個傳銷窩點的正下方。
也就是說這張十元紙幣上的字,很有可能是某個誤入傳銷的人寫的,甚至有可能就是那個被??屍的人寫的。
他痛哭流涕,抱著酒瓶說是自己害死了那個人,全家都在安慰他,只有我站在一旁,傻愣愣的不知所措。
原來……我是用這樣的錢去買了巧克力啊……
我的意識里似乎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覺醒了。
在我之後的人生里,我總會時不時想起那張十元紙幣。
我會想,那張錢原本的主人現在還好嗎?他當初是不是真的獲救了呢?還是說……這張錢真的來自於那個被??屍的男人。
如果真的來自於那個人,他一定是經歷了痛苦的毒打,非人的折磨後,才會在某天找到了一個機會,在錢上寫下了求救的字樣,然後丟出窗外的吧。
他一定直到死去的那一刻,都懷揣著獲救的希望吧。
只是他的希望就這樣被我爸無視掉了。
我總問自己,如果我是第一個撿到錢的人,我是不是能救下他?還是會像我爸一樣忽略掉錢上的文字?
這個念頭如同幽靈般在我腦海中徘徊,並隨著年齡的增長瘋狂折磨我的神經。
直到那一天。
一張新的「紙幣」出現在我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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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可能把吳女士用燈泡逃跑的計劃告訴犯人。吳女士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殺了女孩嗎?……13我渾身冷顫,但又想知道真相。我明白,是時候讓警方介入了。我拿起手機,剛準備報警。腦海中卻忽然閃過吳女士逆風生長的人生。她從大山裡逃出來,對抗自己既定的人生。她好不…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林聽被男朋友設計車禍身亡後,意外和小系統綁定,她不僅重生了,還靠着小系統,聽懂各種毛茸茸心聲。
警犬基地走失小狗主動上門求助,她不僅幫走失小狗找到主人,順便破獲黑磚窯案子。
偶遇連環??人案,這都不是事,小手一招,流浪貓咪來幫忙,經過貓貓神探口供,罪犯很快落網。
突發超自然災害,林聽帶着小動物們主動出現在救援現場,在小動物幫助下,成功解救多名被困人員。
林業局的小金絲猴茶飯不思,求助到林聽面前,沒事,想媳婦了,他媳婦被你們關了禁閉。
於是,林聽所經營一家倒閉寵物醫院畫風徹底改變,每天都有毛孩子擁擠在外,她也成為官方編外人員。
……
讓人意外的是,毛絨絨們還主動幫林聽介紹起對象。
邊牧主動撲到林聽懷中,努力撒嬌,‘聽聽姐姐看看我爸爸,別看我爸爸不聰明,但長的好看呀。’
異瞳獅子貓不甘落後,‘聽聽我哥哥是大明星,不僅長得帥,還會才藝。’
二哈一個飛撲撞開前面兩小隻,‘我家霸霸人傻錢多。’
司忱擠開眾多掛在林聽身上掛件,“聽聽可以看看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