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思被兄長發現了。他燒了我滿室畫像,厭笑著捏住我下巴:「不愧是妖妃生出來的賤骨頭,真臟!
「連哥哥都想要!」
為了懲罰我,他將我嫁給權傾朝野的姜太傅。
後來他殺了姜家滿門,在血泊中問我:「跟姜家陪葬,還是跟我回家?」
拔出的金簪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滿手是血,攔住我自戕。
囚於後宮的夜,他痛苦難以自抑,輕撫我全白的頭髮。
顫抖聲音問我:「你不是最愛哥哥嗎?為什麼不愛了?」
#短篇 #古代 #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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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陡然尖銳起來:「公主又以何種心境,穿上鳳袍,登上皇後的位置,陪著弒夫的仇人?」那一晚,喝醉的紀昭說要封我為後的事,她聽到了。會想起曾經的枕邊人嗎?會想起姜陵嗎?怎麼不會呢?我時時刻刻都在想,想得每一寸骨頭都疼。他說,永禾不哭。我便很少落淚了………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甜文 #古言 #男扮女裝 大事不妙,我發現我服侍的公主殿下居然是個男子?!
這可是欺君之罪,這秘密豈是我能活著帶出去的?
見公主銳利似要射出箭來的目光,我下意識指指耳朵張開嘴:「阿巴阿巴。」
很顯然他不相信並向我靠近了一步,我側開身,並伸手向前摸索著,試圖證明我是個又瞎又聾的殘廢。
豈料,他又靠近一步,我這手沒收回來,摸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欲哭無淚,只能幹巴巴地:「阿巴阿巴。」
他抓著我的手:「我公主府中豈容一個又聾又瞎的殘廢做下人,你若是真想如此,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挖出你的眼睛。」
他聲音笑意中摻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我不禁瑟縮了一下脖子。
「不是說好要救我出去嗎?不是說要見義勇為讓殘暴的公主嘗嘗苦頭嗎?」他逼近我問道。
他一句句一聲聲重現了我的愚蠢,我淚流滿面道:「你不是說你是公主的男寵嗎!你怎麼會變成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