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鐘後,韓修又在大叔複雜的目光中恢復了舒展的姿態,俊俏的臉蛋不好意思地漲紅了。
被碰到就蜷縮並不是因為韓修害羞。
當然他的確也是比較容易害羞……
但根本原因在於韓修本人其實是一株成了精的含羞草。
被其他的生物碰觸到身體時,以及其他感官方面受到了嚴重刺激時,韓修都會立刻不由自主地蜷縮成一個小團團,持續一段時間後才會恢復正常的樣子。這是一種殘留在韓修意識中的本能,雖然修鍊成人形之後可以慢慢改掉,但他都當了好多年的含羞草了,而化形成人不過才半個月的時間,刻在葉子里的習慣並沒有那麼容易改。
---------
“不討厭我這樣嗎?”葉威問。“不討厭……”韓修小聲答。“這算是和我戀愛了嗎?”機智的玫瑰先生趁機確立關係。“唔,聽說談戀愛特別好……”韓修紅著臉說到,語畢,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立志要先立業再成家的事,為了不自打臉,韓修一板一眼地補充道,“其實前段時間你…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我喜歡上了一個暗衛。我把這句話告訴皇兄的時候,皇兄的手裡的書翻過一頁,問:「你話里的上字,怎麼理解?」 自然不是皇兄這個後宮佳麗三千人的理解方式,在他眼裡我這個未出嫁的公主究竟是什麼形象? 是因為我久久不嫁人,被宮裡宮外調侃成「老公主」,他覺得我按捺不住了嗎? 皇兄對我的質問毫無反應,他沒問哪個暗衛,只對大殿陰影處說了句「送她」就把我打發了。 我知道這事成了,自開國太祖培養出的專屬皇家暗衛組織鱗,它的首領永遠都在皇帝身後的陰影中。 回去的路上心情並不愉悅,皇兄答應得太快,像我跟他討玩具一樣爽快,他以為我又是想要小玩具,天子之妹,公主之尊,要個暗衛當面首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 可我是認真地歡他,這個從小保護我的暗衛阿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