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威震四海的不敗戰神。他有個紅顏知己,是敵國最出色的探子。兩人鬥智斗勇,在沙盤上推演了十年。直到她泄露軍情,害我娘家親兵全軍覆沒,我也身中數箭。他抱着我,語氣卻在為她開脫:「別怪阿薇,她只是想在沙盤外贏我一次。」「她知道有我在,你絕不會有事。」話音未落,林薇又傳信說被困。他竟抽走了我帳外最後一隊親衛,親自去救。死寂的營帳中,系統音響起:「回歸任務觸發,死於劇情關鍵人物之手。敵襲已至,宿主可選擇是否呼救。」我聽着帳外漸近的腳步聲,慢條斯理地拔下了發簪。「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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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我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我回來了。真的回來了。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光潔無瑕的手臂,沒有傷疤,沒有針孔。胸口也不再疼痛。一切,都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回歸現代。】是系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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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姐姐喜歡看知否,想學裡面的女主辦一場宋制婚禮。爸媽嫌麻煩,叫她別折騰了,老老實實按照村裡老規矩辦。前世,姐姐徵求我的意見,我說親戚們都是鄉下人,只關心菜硬不硬,花那麼多錢辦再豪華的婚禮他們也不懂得欣賞。不如省下來給她出國度蜜月用。姐姐在所有人的勸說下,終於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年後,一個網紅舉辦的宋制婚禮火爆全網,贏得無數網友讚賞。姐姐恨紅了眼,覺得要不是我阻攔,今天被全網讚美的就是她。將我騙進地窖里活活悶死。再睜眼,我回到姐姐說要辦宋制婚禮這一天。這次,我一句話也不說,她就是辦外星人婚禮也跟我沒關係。

全世界都知道,傅斯銘,是一位擁絕對音感的鋼琴大師。但是,沒人知道,他分辨不出結婚五年妻子的聲音。蜜月旅行時,我沒帶手機被人群衝散。借路人電話打給他,他罵了一聲“騙子”,直接掛斷。我走了3小時,才回到酒店。他等在大堂,第一次當眾崩潰失態。我去偷看他的演奏會,散場時,被狂熱粉絲推擠摔倒。我在他身後拚命呼救,直到昏迷,他都未曾回頭。他在病床前不眠不休,整整陪了我三天。見我醒來,他紅着雙眼,舉起一支錄音筆對我鄭重許諾。“我會錄下你所有的聲音,下一次……我一定會認出你的聲音。”直到陪他參加了一檔節目,節目組錄入包括我在內共20組相近聲音。只一聲,他便認出多年未見白月光的聲音。我這才明白,記不住的音色只因它早有了專屬的主人。這次,是他第99次,沒有認出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