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周青青男朋友確診了中度抑鬱症後。 做了許多極端行為,還揚言要帶着她一起去死。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來找我訴苦。 我好心勸她: 「邵世超現在的精神狀態也太不穩定了,你如果還要和他在一起會很危險。」 可誰知道周青青轉頭就告訴了邵世超,說我慫恿她分手,破壞離間他們倆的感情。 後來我被情緒失控的邵世超連捅數刀。 臨死前還聽到周青青充滿恨意的聲音: 「殷然這都是你活該!你只是失去了生命,而我差點聽了你的鬼話失去愛情。」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周青青來找我哭訴的那一天。 上一世我面對她的一次次的哭訴抱怨。 我心疼她為她打抱不平,勸她離開這個男人。 重來一次,我要讓這對癲公癲婆徹底鎖死。
---------
隨着話音的落下,周青青的眼淚也奪眶而出,更顯得楚楚可憐。邵世超看着懷中的女人。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周青青的頭,語氣陰沉:「好啊寶寶~那你陪我去做件事我就相信你對我的心……」周青青顫抖着聲音應道:「好……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會陪你一起!」「行,我的車還停在…
[展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女兒,整個京市都知道傅則銘愛你如命,你確定要在半個月後的婚禮上,假死永遠離開傅則銘?”
聽見父親在電話里的詢問,喬馨妍自嘲:“爸,落海失蹤七年的小姨三個月前來我學校當舞蹈老師,我親眼看到傅則銘和小姨做了。”
電話那頭砰的一下,忽然沒了聲。
很快,對面發來一條簡訊:【寶貝女兒,爸一定全力配合你,讓傅則銘那個負心漢痛徹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