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知道,韓斯羽當年追求夏瀅心,差點丟了一條命。
可結婚才三年,他就變了心。
夏瀅心聽到訊息時,韓斯羽追着那個叫姬璇的佛女跑的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據說那女人總是一身素色旗袍,每天念經吃齋,愛放生,朋友圈裡不是“善哉”就是“阿彌陀佛”。
韓斯羽卻似着了魔,為她一擲千金、步步相隨,像是要把整顆心都掏給她看。
夏瀅心心口疼得幾乎喘不過氣,衝進韓斯羽的書房,聲音顫抖地問他是不是真的。
韓斯羽從文件里擡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深邃依舊,卻沒了往日的溫度,只剩下一種讓她陌生的平靜。
他承認得乾脆利落:“是,我對姬璇動了心。瀅心,如果我早遇到她,我不會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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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沒有城市的繁華,只有青石板路和成片的農田。他在院子里開闢了一塊菜園,每天清晨起床種菜、澆水,午後坐在藤椅上看書,傍晚去河邊散步。他偶爾會在網上看到夏瀅心的訊息。有人拍了她抱着孩子在花店門口曬太陽的照片,顧之修站在她身邊,正溫柔地逗着孩子笑。還有人…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豪門圈裡流傳着一句話,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軌,唯獨裴硯漓不會。
他克己復禮,清冷矜貴,心中只有從校服到婚紗的妻子。
可結婚第五年,程依茉卻收到裴硯漓金屋藏嬌的訊息。
照片傳到她手裡的時候,程依茉整個人都僵住了。
只因他藏嬌的對象,不是明媚鮮活的十八歲少女,也不是能力出眾的職場女性,而是一個離異的早餐店老闆娘,身世相貌皆普通,甚至,還比裴硯漓大了三歲!
可裴硯漓看她的眼神,卻是深入骨髓的愛意和溫柔。
晚上九點,裴硯漓回到家,依舊是那副清冷禁慾的模樣,西裝革履,一絲不苟。
程依茉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等他走近,她猛地將那一沓照片狠狠摔在他身上,紙張紛紛揚揚散落一地。
“裴硯漓,解釋。”
裴硯漓沉默了一瞬,而後俯身將散落的照片一張張撿起,那樣一個有潔癖的人,此刻卻在溫柔的擦去照片上女人臉上沾到的灰塵。
他擡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她:“沒什麼好解釋的。沒錯,我愛上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