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夜,我躺在床上聽着徹夜響個不停的鞭炮聲輾轉難眠。息屏的手機反覆閃爍着亮光。這麼晚了,會是誰?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解鎖屏幕,卻被滿屏濃郁的血紅嚇的眼前一黑,將手機甩到一旁。鮮紅放大的字幕在腦海滾動播放!親愛的朋友,你好!恭喜你被『它』選中了!為確保您能度過一個快樂喜慶的春節,享受難得與家人團聚的日子,請熟讀被背誦以下規則!【1.請盡量在家裡度過除夕夜,與家人共同吃年夜飯。】【2.答應的事一定要做到。】【3.不能在春節期間忤逆家人。】【4.若存在比自己輩分高的長輩,請積極主動招呼他們,請不要推脫或猶豫。】【5.請以最快樂的一面度過除夕,無論你的身上曾經或正在發生什麼。】【6.本市沒有購買綠色煙花的途徑。】【7.請不要攜帶外地的煙花在本市燃放,尤其是綠色的煙花。】【8.若看見綠色煙花升起,請拍攝煙花並將圖片發送到朋友圈。】【9.請在除夕當天貼上紅底金字的對聯。】【10.你可以貼任何你喜歡的對聯。】【11.過了除夕夜,就是大年初二,是龍年。】【12.龍是紅色的,若看到綠色的龍的圖案,請儘快遠離。】【13.可以守歲,但請不要在零點鐘聲敲響後燃放煙花。】【14.零點後,請燃放綠色的煙花。】【最後恭祝您生活愉快,春節快樂。】【……活過——除夕夜~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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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嗎?我低垂下頭,細數着兜里,我偷偷昧下的綠色煙花。看到綠色煙花,會瘋狂。不管是人,還是怪物。人的恐懼會在瘋狂下進一步擴大。而怪物的癲狂弒殺將是這一切的催化劑。所有人的結局。不是被殺死,就是瘋狂魔化。可我想活下去。想打出『clearanceendin…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