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顧家的第五年,我在菜市場殺魚。顧廷之穿着高定西裝出現,眉頭緊鎖地看着我滿手魚鱗。我熟練地舉起刀背,正要拍暈草魚,卻被他握住手腕。他眼底微紅:“林霖,跟我回去,別作踐自己。”似乎無法忍受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未婚妻,如今一身腥氣。我藉著他的手勁,手起刀落,順便忽悠他把剩下的死魚全包了。他掏出黑卡刷完,顫抖着問:“你是不是在懲罰我?”我數着鈔票露出職業假笑,大聲喊着歡迎下次光臨。轉頭就給魚攤老闆打電話:這攤位我不租了,換個離傻子遠點的地方。我早就不愛了,殺魚這幾年,我的心比手裡的刀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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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日那天,雨停了。我換上了件地攤上買的黑裙子。五十塊錢,化纖面料。但我特意在腰側的位置,把縫線挑鬆了。到了別墅門口。豪車雲集。林家為了展示孝心,把爺爺的忌日辦得隆重無比。我站在大門口,覺得諷刺。爺爺活着的時候,你們不聞不問。死了倒成了你們作秀的工具。…
[展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參加飯局時,我因為胃痛拒絕喝酒,朋友的女兄弟卻當眾造謠我打胎太多。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難以置信道:“你說我打胎?”女兄弟故作不忿地拍桌而起,動靜大到整個餐廳都看了過來。她指着我憤憤不平道:“雖然我跟顧哥哥是好兄弟,可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別騙大家了,你根本不是胃痛,而是流產次數太多導致的宮寒,所以才不敢喝酒吧?”“我朋友就是婦產科醫生,誰不知道你一個月去打胎十次的事兒啊!”“你釣了顧哥哥這麼多年,背地裡卻跟別的男人亂搞,你好意思嗎?”周圍人立刻對着我指指點點,甚至掏出手機。我簡直氣笑了。我倒是想釣魚,可我是男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