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某不知名恐怖遊戲的主要通關NPC,竹燈覺醒了自己的意識。
在某位天殺的玩家因太過害怕而半路卸載後,獨留你獨自面對這突臉的恐怖怪物。
但仍需要玩家來操作你進行解謎冒險直到通關,迎接不知好壞的HE或BE結局。
竹燈:我扇你祖宗大壩啊!好在無人主導的遊戲此定格此刻的畫面,你與厲鬼都無法動彈。
被惡臭熏得睜不開眼的你:一想到要這樣保持曖昧姿勢與厲鬼面對面度過餘生就想屎呢!畢竟那惡臭的味道時時刻刻在入侵你的嗅覺。
就在你絕望地認為要保持如此倒霉的樣子度過餘生時,你聽到了一陣不知從哪裡傳來的低沉溫潤的男聲:嗯?竟然有自己的思想嗎?
竹燈:天殺的竟然還有聲音這麼好聽的男鬼在嘛?
下一秒:doubletrouble……
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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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的眼角終於多出了一點淚光,一點點。竹燈不可置信地歪着腦袋看向宋梅花,這女的瘋了。就連竹天良和竹宇都覺着意外,看了一眼宋梅花。可說話人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反而在心底洋洋得意起來,全然沒有一開始的恐懼害怕了。兒子不懂就算了,這竹天良不懂,那真…
[展開]
三年之後又三年,十年過去了,系統,我都無敵了,你說好的恐怖遊戲呢?”林辰來到這個世界十年,恐怖遊戲躲了他九年。還是沒躲過去。林辰進入恐怖遊戲,死亡率99的魷魚遊戲,被他玩成了速通遊戲。無人通過的死亡教室,林辰一人一劍,坐在講台上。原本監考的鬼,坐在下面答題。林辰:“小明吃了5個蘋果,爸爸吃了8個蘋果,爺爺多少歲?”“答不出來,你么你都得死。”眾鬼:“到底誰才是恐怖遊戲。”

市局停屍房,帶教法醫指着女屍頸部勒痕:“典型上吊自殺,家屬沒意見結案吧。”
身為底層實習法醫的蘇寒,卻死死盯着死者頭頂懸浮的血色大字:【機械性窒息(謀殺)】。
他反鎖了解剖室大門,拿起解剖刀,不顧被開除的風險強行切開死者頸部……
十分鐘後全隊震動,連環殺人案浮出水面!
屍體不會撒謊,憑藉能看見死因與傷情詞條的逆天系統,蘇寒在案發現場降維打擊。
越級翻案、破解完美犯罪、撕開豪門迷霧。
白天他是人狠話不多的解剖狂魔,惹得冷艷警花隊長頻頻關注;
夜晚他是遊走在都市的隱形大佬,靠着信息差拿捏各路財閥。
從實習生到重案組最年輕的法醫之神,蘇寒用一把解剖刀,切開了整座城市最深的罪惡!

蘇清鳶從崩壞的實驗中墜落,意外闖入充滿魔法的妖精尾巴世界。在這個公會裡,她被喚醒了罕見的雙生魔法天賦——能凝聚火焰攻防的“流火魔法”,與可催生生命、治癒傷痛的“青藤魔法”。半年時光,她在納茲的熱血指導下淬鍊戰技,隨溫蒂領悟生命能量的真諦,手臂上烙印的公會紋章,是她與夥伴們並肩作戰的證明。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空間風暴撕裂了現實,將她拋向全新的海域。當她從沙灘上蘇醒,映入眼帘的是戴着草帽的少年、綠髮劍士與飄揚的骷髏旗——她竟穿越到了海賊王的世界。
“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的邀約擺在面前,蘇清鳶握緊了蘊藏魔力的雙手。流火能灼燒鋼鐵,青藤可纏繞艦船,當魔導士的魔法遇上惡魔果實的異能,當公會的羈絆撞上大海的冒險,她的航海日誌,註定要在海浪與炮火中,寫下不一樣的傳奇。
她不是累贅,而是草帽海賊團里最特別的“魔法使用者”。從妖精的尾巴到偉大航路,雙生魔法將在這片海域綻放,而她要找的,不僅是回家的路,更是屬於自己的、橫跨兩個世界的生存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