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到我媽記錄養兒心得的抖音小號。
最新的一條,是她曬出自己新買的愛馬仕,配文:
「養兒子就要像養狗一樣。」
「只有把他逼到絕境,再給一個甜棗,以後才會好好聽你的話。」
而我的手機里,剛剛收到我向她下跪求來的 300 塊高考報名費,以及一句:
「媽媽把身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給你了,你一定要爭氣呀。」
這 300 塊一個月前我就在求她給我,她讓我先找同學借,半個月後再給我。
可是,半個月後她不僅沒有給,反而罵我是討債鬼。
我因此被朋友以為故意欠錢不還,被孤立被霸凌,可她卻視而不見。
原來,家裡從來都不是沒錢,只是她把我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一條狗。
我偏要當一匹狼,咬斷她的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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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也不用你動手了,我自己跳下去!」我趁她沒有反應過來,站在最危險的地方。我媽一下子嚇得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聲音都變得顫抖。「好兒子,媽錯了,媽不逼你了,也不控制你了,你快下來,別嚇我。」我沒有理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只是怕了。她不敢讓我死,…
[展開]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天生就是個烏鴉嘴,主打一個言出法隨,說什麼靈什麼。
鄰居罵我是沒人要的掃把星,第二天就被掃帚絆倒摔斷了腿。
老闆畫大餅說公司是我家,當晚公司就因為電路老化燒成了灰,真成了「光桿司令」。
久而久之,大家對我敬若神明,我在的場合沒人敢亂立Flag。
直到我被逼無奈,和一個唯物主義霸總訂了婚。
訂婚宴上,霸總的初戀白月光穿着一身白裙,哭得梨花帶雨。
她當著眾人的面,拉着我未婚夫的袖子發誓:
「阿深,沒有你我會死的,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後三天了。」
原本熱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未婚夫面露不忍。
「林魚,柔柔都這樣了,今天的訂婚宴就先取消吧。」
「人命關天,我不能不管她。」
我拿着酒杯的手一頓。
「我剛給你算了一卦,原來是真的,那你趕緊去死吧。」
「閻王爺說三更收你,絕不留你到五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