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是我虧欠她。”……

從謝知的語氣中江牧野就已經猜到了大概, 不管遇到了誰，都是對秦舒不好的人。

江牧野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底的暖意被一層寒冰覆蓋。他抬手撚滅指間的煙，菸蒂在石質臺階上碾出細碎的火星, 聲音低沈得像淬了冰：“她現在看著還算平靜, 但撞見那個人的時候, 狀態差到極點。”

電話那頭傳來謝知一聲沈重的嘆息，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那個人是誰？知道名字嗎, 或者具體的外貌特徵？”

江牧野幾乎沒有思索，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個男人的模樣, 字字清晰：“一個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 體態臃腫，估摸著得有一百六十多斤, 走路都帶著些晃悠。最顯眼的是，說話的時候右眼眼角會不自覺地抽動, 臉頰上堆著橫肉，看著就透著股兇戾勁兒。名字我不知道。”

謝知那邊沉默了幾秒, 隨即傳來一聲瞭然的輕嗤：“眼角抽動……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一個特徵，便足以鎖定那個盤踞在秦舒過往記憶裡的陰影。

“後來呢？你們跟他發生衝突了？” 謝知問。

謝知聽完，電話裡傳來一聲極輕卻帶著刺骨寒意的冷笑：“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還是這幅德行, 讓人噁心透頂。”

過往的沉默終於被打破, 關於秦舒那些被刻意塵封的歲月, 該由謝知緩緩揭開了。

深夜的家屬院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頭頂的月亮被一層薄雲籠罩，灑下的光帶著幾分冷冽的清輝，鋪在斑駁的水泥路上, 泛著幽寂的冷意，將枯枝樹影拉得又細又長，像一道道猙獰的傷疤。

“舒舒她…… 以前遭受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校園暴力。” 謝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其實不止高中，她的初中，也是在被排擠、被欺負的日子裡熬過來的。”

僅僅一句話，就讓江牧野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他僵坐在臺階上，背脊挺得筆直，卻感覺不到一絲力氣，彷彿自己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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