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後面僭越了，他同秦舒講了陳硯配不上她的話，但秦舒也依舊沒有覺得自己真的是比陳硯優秀的。

可能也正是因為秦舒好說話的性格，陳硯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出軌。

也還好，最終兩人是分手的。

雖然秦舒是一個性子軟的人，但她內心是一個很堅定很獨立的人。這可能也是她現在變得越來越好的原因。

掛電話前，謝知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聲說：“其實我一開始把舒舒介紹給你，是因為她剛和陳硯分手，被出軌的事情傷得很深。我想讓她快點走出陰影，想讓她知道，比陳硯好的人還有很多，如果你們能處得來，談戀愛也是件好事。但我真的沒料到，你們會結婚。”

“說實話，論條件，你和舒舒是合適的。但我並不想要你們結婚，你知道你的工作性質，常年不在家，聚少離多。而舒舒，她看著獨立，可內心深處，她是個需要陪伴的人。她經歷了那麼多，太需要一個人能站在她身後，為她遮風擋雨，在她難過的時候陪著她。可這些，你做不到。”

江牧野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謝知說的沒錯，他做不到。

秦舒提出結婚的那天晚上，他在書房坐了整整一夜。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窗外的天從黑到亮，他很清楚自己能給秦舒的太少太少。

陪伴、安穩、隨時隨地的回應，這些她最需要的東西，他都給不了。可最後，他還是敗給了自己的私心。他太想把這個溫柔又善良的女人留在身邊了。

“是我虧欠她。”江牧野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無法掩飾的愧疚。

謝知嘆氣，也有些無奈：“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反正你們都結婚了。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對她。只要有時間，就多陪陪她吧，她其實是一個很黏人的人。”

“我明白。”江牧野一字一頓地說，把謝知提醒的話刻在了心裡。

掛了電話，江牧野的手機已經提醒電量低。外面的風更冷了，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可江牧野卻沒有起身的意思。他想再坐一會兒，好好冷靜一下，消化今天聽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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